上的植被一点点消失,最初在陇南郡外,还能看到一些耐旱的杂草与零星的树木,走了一天后,便只剩沙棘了。 最后干脆什么植物都没有了,全是无尽黄沙。 不只是植物,除了商团的人,陈晓雨简直看不到其他任何会喘气的东西。整片沙漠在他看来,犹如吞噬一切的坟场。 不过显然李星潮并不这么认为。 夕阳远远地挂在天边,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缀着几颗星星,赶了一天的路,商团在一个沙丘后停驻休整。 李星潮赤脚踩在还没有散去余温的沙上,小心翼翼地往前,全神贯注地看着脚下黄沙,似乎她的眼睛可以将黄沙看穿一样。 陈晓雨在她身后不远处不明所以地看着,不知道李星潮要干嘛,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控制的,现在脚上银铃居然不发出任何声响。 忽然,只见李星潮倏忽拔刀,朝着黄沙下一挑,脚上银铃轻响了两声,陈晓雨便看到刀尖上如变戏法般地多了一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