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心意我已知晓,毕竟我非草木,更非痴傻,奈何如今时局动乱,远非谈情说爱之时。
师姐大可想像一下,若是今日我实力不济,自身难保,岂不是要眼睁睁看师姐被人掳走?
我与师姐皆是江湖儿女,我便直说了,等师姐通脉入境,若那时,师姐还对我有意,你我便结为伴侣。
在此期间,师姐若发现更为合適的优质青年,我绝不阻止师姐奔向更好的人。”
『只能如此了,化荷尔蒙为动力,让大家都变得更好。
陈凡是个俗人,有人对他痴心一片,他自然会感动,可他捫心自问,哪怕郑秀恢復了本来容貌,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所谓感觉,就像深夜苦翻八百页,没有道理,在陈凡看来却很重要。
可若让他此时直接说『你死了条心,世上女子死完也轮不到你,他也狠不下心。
最重要的是他此前並非没有挑明过,甚至说过自己要六妻八妾,不惜暴露內心真实想法,也还是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以他对郑秀的了解,真要说得如此决绝,还不知道她会內耗成何等摸样。
一蹶不振?
还是乾脆自寻短见?
这並非陈凡愿意见到的。
郑秀於他有授业之恩。
在他最弱小的时候,已经力贯发尾的郑秀並未嫌弃他,手把手的教他站桩练拳。
做不成夫妇,也莫要害人不是?
至於郑秀若真奋发图强,通脉后不改初心,娶了又何妨?
他这雄鹰一般的汉子,也不怕多娶一个。
没感觉又不许她嫁人,更是没有道理,不如动手杀了。
“你。。。。。。”听他这般直白,郑秀直接红了耳廓,这一次却並未逃避,而是直视陈凡:“你所言当真?”
陈凡重重点头,“师姐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
最终,郑秀收下了真形图的孤本。
她起初不信陈凡已经记住了虎鹤真形图。
可当她见陈凡周身恶势翻涌,只凭武人感知,宛如猛虎当面一般,比她使出山君怒还要骇人时。
她才不得不信,只嘆陈凡果真如郑折柳所言,悟性奇高。
“那我托你一事,若遇到他,无论生死,还请替我把他带回来。
若遇不到就算了,不用特意去寻,免得陷入危险。”
郑秀罕见的请陈凡帮忙,为了郑折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