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只属于两人的、与世隔绝的茧。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霓虹光影,在鹤听幼和他紧贴的身体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后座的空间因为这挡板的落下,显得更加逼仄而隐秘。鹤听幼醉意朦胧,只觉得被他搂抱得越来越紧,腰间的手臂像烧红的铁箍,烫得她微微发抖。 而那抵在腿根深处的、坚硬滚烫的异物存在感越来越强,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戳弄着鹤听幼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酸胀感。 “热……” 鹤听幼无意识地呢喃着,小手胡乱推着他的胸膛,身体却因为酒精和这种陌生的刺激而更加绵软,非但没能推开,反而随着他手臂的收紧,更加紧密地贴向他,那硬挺的巨物也更深地嵌入了她的的腿心。 鹤时瑜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