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关起门来,一野二野,都是自家兄弟,徐朗耍的那些手段,的确是恶心人,但人家自个儿也的确没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
那一百余位精锐,加上两名副将已经被革职。
代价已经算是不小了!
军部用人向来考核甚严,上下三辈核查政审都是轻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二野的内部事务,都可能缺上人手。
再加上一动陈婉陈京,现在光是他楚轩的私人电话,都已经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了,可想而知,东北陈氏,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哪还用等到明天,恐怕就今晚,整个东北三省,已经天翻地覆了。
仔细想想,倒也符合关先生的手笔。
唉,人中龙凤,的确跟他这个夹着尾巴做人的一野老总,大不一样。
“愣着干什么,你已经慢了一碗了。”
关天纵一万酒饮罢,视线盯着楚轩手中举而不动的酒水,颇有几分责备之意。
你搁这儿,磨蹭什么呢?
分明就没把陈婉这一跪,放在心上。
陈婉跪地,双眼通红,双手十指,悄然捏紧,终于是鼓起勇气,颤声喊道,“关先生!”
这个称呼,已经代表着她陈婉,彻彻底底的败服。
先生之称,是军部以外之人,以晚辈后人敬称。
“我愿在您身边,为仆五年!”
此话一出,却是教众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二野刚刚被革职的那一百余位士卒,哀嚎遍地。
许程、张剑,首当其冲地喊道,“夫人,不可啊!”
却是被陈婉一眼瞪了回去,“只是订婚!还没过门!别乱叫!”
便堵上了二野一百余人的嘴,让他们心中有苦说不出。
这。。。
堂堂东北陈氏的大小姐,二野徐朗的未婚妻。
给关先生当仆从,一当就是五年?
这说出去,不光东北陈氏的面皮丢个精光,他徐朗以后也没法抬起头做人了!
陈婉抬起头,直视着关天纵的背影,又请求道,“可否,可否请您。。。”
话音未落,却是瞧见关天纵缓缓转过脸来。
视线,却是并未有任何改变。
依旧如同陌路人那般冷漠。
似乎在说,就这点儿诚意,想打动我?
北地征战多年,虽然大部分的对手都被手刃,可也有必须生擒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