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婉见到的,却是一张张写满惊骇与敬畏的面庞。
她从未见到志得意满的二野将士,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如此失态的表情。
即便是面对四佬,他们也仅仅是低头恭迎,却没有此番敬之若神的卑微。
陈婉回头,随着众人视线,抬眼望去。
恰好,便是那面色沉静的白衣男子。
陈婉心头如遭雷击!
这?
在军部,还有谁能有如此威信?
偏偏是一个肩上无星,胸前无勋的男子?
“你,你…到底是谁?”
陈婉气得浑身发抖,却是几乎绝望般地吐出这一番质问。
想必,以她的聪慧机敏,早已对眼前这位白衣男子的身份,有所猜测。
虽不中,亦不远矣。
在华夏军部,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与威势?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他们二野一众老部下,不敢轻举妄动!
十将?
有这个分量吗?
恐怕就连她的未婚夫徐朗,也不敢说在别家地头,不发一言,便让人心生退意。
趴在地上装可怜的陈京,此时更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自己姐姐带来的人,自己在二野的一帮好兄长,怎么个个都跟木头似的?
不敢动手?
那,那刚刚把他摁在地上摩擦的白衣男子,又是谁?
还能有谁,军部十将,他就算没亲自见过,也看过照片,唯独只剩那么一位从不喜欢拍照的神人。
军部十将之中,又以他的分量最重!
几乎跟四佬平起平坐!
只因他是,北辰军领袖!
陈京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初入军部的杂鱼,面前就放着一尊真正的神,却有眼不识泰山!
想到此,陈京更是为自己之前的言行,一阵懊悔。
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指着关天纵,朝自己姐姐陈婉,轻轻摇头。
就在此时,那位令一众将士肃然起敬的白衣男子,缓缓迈步上前。
没有爆发任何武人气场,却依旧那般从容潇洒。
呆立原地的陈婉,反倒是被吓得连连后退数步,声音异常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