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晨光·万叶樱下的告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门缝隙时,蒂娜已经醒了。她躺在寝室的榻榻米上,深棕色长发散在枕边,棕褐色眼眸静静望着天花板。卡米拉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但偶尔在梦中,她仍会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迷雾中低语。她抬手抚上胸口——血蔷薇胸针静静别在睡衣上,触感微凉,像某种无声的守护。“小姐,您醒了吗?”纸门外传来压切长谷部低沉而克制的声音。蒂娜坐起身,将长发简单拢到脑后:“请进。”长谷部拉开纸门,紫眸扫过房间确认安全,才躬身行礼:“玖兰枢大人和优姬大人已在万叶樱下等候。早餐已备好,您要在房内用,还是……”“我去餐厅。”蒂娜起身,走到镜前。镜中的女子穿着浅紫色和服,棕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她想起优姬总说她头发像“秋天的栗子”,而枢则说像“深夜的檀木”。她笑了笑,开始梳理头发。---万叶樱正值花期,粉白花瓣如雪飘落。玖兰枢站在树下,深棕色微卷短发被风轻轻拂动,酒红色眼眸望着飘落的花瓣,神情是罕见的柔和。优姬站在他身旁,深棕色长直发用白蔷薇发簪松松挽起,酒红色眼眸里满是不舍。“父亲,母亲。”蒂娜走近,在两步外停下,按吸血鬼贵族礼仪微微颔首——这是枢从小教导她的,纯血公主的仪态。优姬立刻上前拥抱她:“小爱……”声音有些哽咽。蒂娜回抱母亲,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白蔷薇香气。“妈妈,又不是再也不见了。”“可你总把自己卷入危险。”优姬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卡米拉的事……妈妈好害怕。如果你没醒过来……”“优姬。”枢的声音平静但带着某种力量。优姬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努力微笑。枢走到蒂娜面前。他比女儿高出一个头,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她平视。阳光透过樱花缝隙落在他脸上,那张俊美得不真实的面容在光线下几乎透明。“爱。”他用只有家人间才用的昵称,“这个给你。”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水晶——鸽卵大小,剔透如冰晶,内部却流动着酒红色的微光,像被封存的血液。蒂娜接过时,水晶自动缠绕上一条银链,挂在她颈间。“纯血通讯水晶。”枢的声音低沉,“捏碎它,我会立刻知道你的位置,并开启直达你身边的通道。但只能用一次,且会消耗你三成灵力。非纯血级威胁,不要用。”蒂娜握紧水晶,感受着其中熟悉的纯血之力——那是父亲的气息,强大、冰冷,但深处藏着暖意。“我明白。”“还有这个。”优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手工曲奇,形状有些歪扭,但散发着黄油和香草的香气,“妈妈昨晚烤的……可能有点焦。”蒂娜接过,眼眶微热。优姬的厨艺一向“充满爱心但缺乏技巧”,可这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点心。“谢谢妈妈。”“要定期回来看看。”优姬握紧她的手,“就算很忙,也要写信。还有……”她压低声音,“你和塞巴斯蒂安先生……妈妈都明白。但你要记得,你是玖兰家的公主,不要委屈自己。”蒂娜脸微红:“妈妈!”枢轻咳一声,目光转向万叶樱后方。刀剑男士们已列队等候——并非正式仪仗,而是自发的送行。三日月宗近站在最前,深蓝色狩衣在风中轻扬,眼眸中的新月图案在晨光中温柔含笑;一期一振站在他身侧,水蓝色短发一丝不苟,金色眼眸沉稳;身后是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烛台切光忠……“你的家臣们,很好。”枢罕见地给予评价,“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忠诚。但记住,纯血的命运终需自己承担。”“我明白。”蒂娜再次点头。枢最后看了女儿一眼,抬手轻抚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如此轻柔,与他平日的威严判若两人。“保重,爱。”然后他揽过优姬的肩,另一只手在空中一划。空间像布料般撕裂,露出其后幽暗的通道。优姬回头用力挥手,枢则微微颔首。两人踏入通道,裂缝合拢,只余几片樱花飘落在原本站立的位置。蒂娜站在树下,颈间的水晶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烫。鹤丸的恶作剧与粟田口的“灾难”“主公——!”欢快的喊声打破清晨的宁静。鹤丸国永从回廊转角蹦出来,银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色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他手里捧着一个用深紫色绸布包裹的盒子,神秘兮兮地凑到蒂娜面前。“看我找到了什么!卡米拉古堡的‘秘宝’!”他压低声音,但周围已经聚拢过来的短刀们都能听见。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琥珀色眼眸睁大:“真、真的吗?危不危险……”他身边的小老虎们发出不安的呜呜声。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深紫色眼眸冷静审视:“根据我的分析,卡米拉是灵体,古堡已毁,遗物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乱藤四郎则好奇地凑近:“如果是珠宝就好了!可以当发饰!”鹤丸嘿嘿一笑,在众目睽睽下解开绸布——里面是一个朴素的木盒。他深吸一口气,夸张地慢慢打开盒盖……“当当!传说中的‘不朽墙灰’!”盒子里是细腻的白色粉末,看起来确实像古堡墙皮。短刀们屏住呼吸。鹤丸用手指捻起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打了个喷嚏。“阿嚏!咳咳……等等,这味道……”他又闻了闻,表情从神秘转为困惑,再转为尴尬。药研冷静地伸手沾了一点,放入口中(众刀剑惊呼),然后吐出:“小麦粉。而且是本丸厨房上个月采购的那批。”死寂。“诶——?!”鹤丸跳起来,“不可能!我明明从废墟里……啊。”他想起自己那天从卡米拉古堡回来时,确实溜进厨房“补充了一下装备”。五虎退松了口气,小老虎们也放松下来。乱藤四郎鼓起脸颊:“鹤丸先生!害我白期待了!”“哈哈哈!吓到了吧!”鹤丸立刻恢复嬉皮笑脸,“不过这个面粉可是‘受过诅咒的古堡熏陶’过的哦!用来做点心说不定会有特别效果——”“鹤丸殿。”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鹤丸僵住,缓慢转身。一期一振站在回廊下,水蓝色短发一丝不乱,金色眼眸弯成温柔的弧度,嘴角带着标准的粟田口兄长式微笑。他刚刚结束晨练,额角还有细汗,但仪态完美无瑕。“一、一期啊,早啊!”鹤丸试图后退,“我正要去找主公汇报侦察计划——”“关于惊吓的艺术。”一期一振缓步走近,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我最近有些新的心得体会,想与鹤丸殿‘深入探讨’。不知您是否方便?”鹤丸看向蒂娜,眼神求救。蒂娜忍笑,看向一期:“一期,鹤丸先生他……”“主公请放心。”一期一振行礼,“我会以‘指导剑术’的形式进行。鹤丸殿作为太刀,想必也想精进技艺。”他看向鹤丸,笑容加深,“您说对吗,鹤丸殿?”鹤丸:“……对。”“那么,手合室请。”一期一振做了个“请”的手势。鹤丸垂头丧气地跟着走,路过三日月宗近时投去求助目光。三日月端着茶杯坐在廊下,新月眼眸弯弯:“哈哈哈,年轻真好呢。”---手合室内。门被拉上。鹤丸摆出防御姿态:“一期!先说好,不能打脸!我是靠脸吃饭的!”一期一振温和地解开外套扣子:“请放心,鹤丸殿。我们今天重点练习‘基础架势的稳定性’。”接下来的两小时,是鹤丸国永生(刀生)中最漫长的两小时。一期一振没有用任何粗暴手段。他只是让鹤丸保持最基础的“青眼”构,然后——“手肘低了3度,鹤丸殿。”“膝盖角度偏差,请调整。”“呼吸节奏与剑势不协调。”“重心前倾了05寸。”每次鹤丸有丝毫偏差,一期一振就会用木刀轻点那个部位,温和地纠正。没有疼痛,只有无尽的、精确到毫厘的“调整”。鹤丸感觉自己像个人偶,被一丝不苟地摆弄。两小时后,当一期一振微笑着说“今日练习到此为止”时,鹤丸几乎虚脱地跪坐在地。“谢、谢谢指导……”他喘着气说。“不客气。”一期一振优雅地收刀,“明日同一时间,我们继续。关于‘如何在恶作剧时保持优雅的撤离步伐’,我也有一些心得。”鹤丸:“……”他决定今晚就写悔过书。三、伦敦密令·塞巴斯蒂安的归来午后,本丸的时空转换器毫无征兆地亮起蓝光。压切长谷部第一时间赶到庭院,手已按上刀柄。其他刀剑也迅速就位——卡米拉事件后,本丸的警戒级别提升了一级。光芒散去,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身影显现。他穿着标准的黑色燕尾执事服,每一处褶皱都完美无瑕,暗红色眼眸扫过庭院,精准地捕捉到每个人的位置。他手中提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公文箱。“长谷部先生,各位。”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抱歉未提前通知。有紧急事务需面见少爷和蒂娜小姐。”长谷部注意到他鞋面上有未散尽的水汽——伦敦今天下雨了。“他们在天守阁。”长谷部侧身让路,“我带你——”“不必劳烦。”塞巴斯蒂安已经迈步,步伐快而无声,“我认得路。另外,”他微微侧头,“本丸的空气中有新鲜面粉的味道。厨房今天做点心吗?”长谷部:“……是鹤丸的恶作剧。”“原来如此。”塞巴斯蒂安嘴角微扬,“希望他没有用错面粉类型。低筋面粉适合蛋糕,但做不出有嚼劲的面包。”他消失在回廊转角。长谷部站在原地,沉默三秒,对身后探头的药研说:“他到底怎么闻出来的?”,!药研推眼镜:“可能是执事的专业素养。”“不。”笑面青江从阴影中走出,青绿色马尾轻轻晃动,“那是‘非人’的感知力哦。”---天守阁书房。夏尔正在审阅凡多姆海恩家上季度的财务报表,眉头紧锁。蒂娜在一旁的书桌备课,面前摊开德语语法书和经济学笔记。阳光透过窗户,在榻榻米上切出明亮的光块。敲门声响起,三下,精准而克制。“进。”夏尔头也不抬。塞巴斯蒂安推门而入,公文箱置于身侧,躬身行礼:“少爷,蒂娜小姐。我从伦敦带回女王陛下的密令。”夏尔放下钢笔,湛蓝色眼眸锐利抬起:“说。”塞巴斯蒂安打开公文箱,取出一个深红色信封,火漆印是维多利亚女王的私人徽章——玫瑰花与王冠。他用银质拆信刀小心划开火漆,抽出信件,双手呈上。夏尔快速扫过内容,表情渐冷。“家庭教师。”他将信递给蒂娜,“我们有新麻烦了。”蒂娜接过信。优雅的花体英文书写,措辞正式但透着紧迫:致凡多姆海恩伯爵:据悉,德国巴伐利亚州纽伦堡近郊“狼谷”(wolfsgrund)区域,近期发生多起离奇死亡事件。当地传说涉及“魔女诅咒”与“狼人”,但情报显示可能与德意志军方秘密研究有关。命你以“贸易考察”为名,前往调查。查明真相,评估潜在威胁,并尽可能获取相关技术情报。此令优先级为最高。即刻启程。维多利亚·r蒂娜抬头:“德国?我记得凡多姆海恩家在那边的产业主要是矿业和木材……”“表面产业。”夏尔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那是塞巴斯蒂安提前准备的简报,“实际上,那片区域最近三年有七起‘意外事故’报告,死者均为男性,死状均为‘脸部肿大溃烂’。德国官方归因为‘森林瘴气’,但女王的情报网检测到该区域有异常化学物质残留。”“化学武器?”蒂娜皱眉。“可能性很高。”塞巴斯蒂安静静接话,“19世纪中叶,各国都在秘密研发新式武器。芥子气、光气……德国化学工业领先,有此研究不奇怪。”夏尔站起身,走到窗边。他身材娇小,但站姿笔挺如刀:“女王想要那技术。但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德国在做什么,是否对英国构成威胁。”他转身,目光扫过蒂娜和塞巴斯蒂安:“我们需要伪装身份潜入。公开身份是‘英国贸易考察团’,考察巴伐利亚的木材与矿产。我任团长,蒂娜老师任翻译兼文化顾问,塞巴斯蒂安任总管执事。”“护卫呢?”蒂娜问,“刀剑男士们不会德语,容易暴露。”“所以需要精简队伍。”夏尔走回书桌,抽出一张纸开始列名单:核心团队:·夏尔·凡多姆海恩(团长,年轻伯爵)·玖兰蒂娜(家庭教师兼翻译)·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总管执事)护卫组(伪装为随行职员):·压切长谷部(近卫队长,沉稳可靠)·鹤丸国永(侦察员,灵活善变)·物吉贞宗(秘书,幸运加成)·药研藤四郎(随行医师,医疗专业)·白山吉光(医师助理,通讯能力)·鲶尾藤四郎(行李官兼机动支援)凡多姆海恩家仆人(已在伦敦待命):·梅琳(女仆)·菲尼安(园丁搬运)·巴尔德(厨师)·snake(马夫,携带蟒蛇oscar)“八人加四仆,十二人团队,规模合理。”夏尔放下笔,“刀剑们需要紧急培训基础德语短语,其余沟通由你和塞巴斯蒂安负责。”蒂娜点头,但有些担忧:“如果遇到需要战斗的情况……”“所以带上长谷部和鹤丸。”夏尔说,“药研和白山负责医疗和情报分析,物吉负责后勤和‘意外处理’,鲶尾擅长夜战和侦察。这是平衡后的最优配置。”塞巴斯蒂安补充:“我已准备全套伪造证件:贸易许可、身份证明、健康证书、海关申报单。所有人的背景故事都已编撰完成,请各位牢记。”他从公文箱中取出厚厚一沓文件分发。蒂娜翻开自己的:“玖兰蒂娜,22岁,牛津大学现代语言学硕士,专攻德语与欧洲文化,受雇于凡多姆海恩家担任家庭教师兼翻译。无政治背景,爱好园艺与古典音乐。”甚至附上了伪造的毕业证书复印件和推荐信。“细节到这种程度……”蒂娜喃喃。“魔鬼在细节中,小姐。”塞巴斯蒂安微笑。紧急会议·语言障碍与角色适应一小时后,大广间。所有被点名的刀剑男士列席。长谷部坐姿笔直如刀;鹤丸揉着酸痛的肩膀但眼神兴奋;药研和白山并排坐着,面前摊开笔记本;物吉摆弄着一个自制签筒;鲶尾好奇地东张西望。,!夏尔站在主位前,塞巴斯蒂安侍立侧后,蒂娜坐在夏尔右手边。“任务概要已告知各位。”夏尔开门见山,“德国狼人之森,化学污染疑云。名义:贸易考察。实际:查明真相,获取情报。”长谷部第一个举手:“主公,我等不会德语,如何伪装?”这是最棘手的问题。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递上几本小册子:“这是《基础德语短语速成手册》,请各位在出发前熟记。重点掌握:问候、道歉、数字、方向、紧急求助。其余复杂对话,请保持沉默或微笑,由我和蒂娜小姐应对。”鹤丸接过手册,翻了几页,开始尝试发音:“gutentag(日安)……guten……targ?tark?”“是‘tag’,短促的‘g’音。”蒂娜纠正,“鹤丸先生,请跟我读:gutentag。”“gutentag!”鹤丸夸张地张大嘴。药研冷静地记录:“语音差异明显,建议减少开口次数。”物吉摇了摇签筒,抽出一支签:“唔……‘旅途中将有意外相助’。看来语言问题会有转机。”“希望如此。”长谷部严肃地说,“但我等的外貌与着装也可能引起注意。德国乡村少见东方面孔。”“已考虑此点。”塞巴斯蒂安又取出几份文件,“各位将穿西式正装或巴伐利亚传统服饰作为伪装。此外,本次考察团名义上还邀请了‘东方文化顾问’,所以东方面孔在团队中合理。”夏尔补充:“重点不是完美伪装,而是合理。只要没有明显破绽,对方不会深究。记住,我们是‘贸易考察团’,不是间谍。”药研提问:“医疗组需要接触当地病患,如何沟通?”蒂娜回答:“我会陪同。必要时可以用图画和手势。药研君,你的专业术语手册我也准备了德文版。”白山吉光举起手——他的狐型通讯器闪烁着微光:“我可以尝试建立实时翻译协议,但需要样本数据学习当地方言。可能需要三天适应期。”“批准。”夏尔点头,“抵达后先收集语言样本。”鲶尾藤四郎举手:“夜战和侦察任务,如果遇到当地人盘问……”“跑。”夏尔简洁地说,“不要交战,不要纠缠。你的任务是收集情报,不是战斗。”“明白!”接下来是角色分配细化:·长谷部:近卫队长,负责整体安保和行程纪律。·鹤丸:侦察员,负责探路和情报搜集(“但禁止恶作剧!”一期一振在门外补充,鹤丸缩了缩脖子)。·物吉:秘书,负责文件管理和“幸运加持”。·药研&白山:医疗组,负责健康监测和样本分析。·鲶尾:机动支援,负责行李看管和暗哨。塞巴斯蒂安最后补充:“凡多姆海恩家仆人将在多佛港与我们会合。我已向他们下达‘行为守则’,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在德国人面前表演胸口碎大石(巴尔德)、不得用眼镜聚焦阳光点火(梅琳)、不得试图与当地马匹比力气(菲尼安)、不得让oscar在公共场所自由活动(snake)。”长谷部记录的手顿了顿:“这些规则……很有必要。”会议持续到傍晚。当众人散去时,夕阳已将回廊染成橙红色。蒂娜站在大广间门口,看着刀剑们三三两两离开——药研和白山讨论着医疗包配置,长谷部拉着鹤丸加练德语发音,物吉在占卜明天的天气,鲶尾兴奋地比划着侦察计划。“小姐。”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蒂娜转身,看到他递来另一本更厚的手册:《德语速成·审神者特供版》。“这是……”蒂娜翻开,发现里面不仅有德语,还用审神者灵力标注了发音的能量流动图示——这是塞巴斯蒂安结合她的灵力特性专门编写的。“希望有所帮助。”塞巴斯蒂安静静地说,“另外,少爷问您是否记得德语被动语态的变位规则。”蒂娜苦笑:“让他放心……我会恶补的。”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住。他侧过头,暗红色眼眸在夕阳余晖中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小姐,这次任务……请做好面对‘人类恶意’的准备。化学武器背后往往是纯粹的贪婪与残忍。那与超自然威胁不同——它没有诅咒的低语,没有魔法的光芒,只有冰冷的方程式和更冰冷的决策。”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空气里。蒂娜握紧胸前的血蔷薇胸针,感受着金属的微凉。“我明白。但正因为是人类的选择……才更有可能被改变,不是吗?”塞巴斯蒂安静静看了她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您总是如此,小姐。”他低声说,“那么,请允许我继续担任您的执事……在这趟旅途中。”他躬身,后退,身影融入廊下的阴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蒂娜站在原地,颈间的纯血通讯水晶微微发烫,血蔷薇胸针在夕阳下折射出暗红色的光。她望向西方——伦敦的方向,也是德国的方向。“人类的选择……”她喃喃自语,然后转身走向书房。还有德语被动语态要复习。---深夜,本丸归于宁静。鹤丸趴在榻榻米上写悔过书,一期一振坐在旁边温和地指出错别字。三日月在廊下喝茶赏月,数珠丸在一旁静坐冥想。药研和白山在医务室整理医疗装备,低声讨论毒气中毒的急救流程。长谷部巡逻完最后一圈,确认时空转换器处于待机状态。天守阁,蒂娜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德语语法书、经济学笔记、还有塞巴斯蒂安给的特供手册。血蔷薇胸针放在桌角,在烛光下静静闪烁。窗外,万叶樱的花瓣在夜风中飘落。一片花瓣落在窗台上,蒂娜伸手拈起。花瓣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她想起优姬的拥抱,想起枢的眼神,想起夏尔说“我们有新麻烦了”时那混合着厌烦和斗志的表情,想起塞巴斯蒂安说“人类恶意”时声音里那一丝难以察觉的……像是厌倦,又像是期待的情绪。将花瓣夹进德语书里,蒂娜吹熄蜡烛。黑暗笼罩房间,只有胸针和颈间水晶发出微弱的、温暖的光。明天,旅程开始。而游戏,从未结束。---:()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