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血月之夜怎么打 > 第213章 永恒安眠怀表的祈愿(第1页)

第213章 永恒安眠怀表的祈愿(第1页)

墓穴血池·完全体的苏醒地下墓穴的寒意渗透骨髓。石室巨大得如同天然洞穴,岩壁粗糙,悬挂着早已熄灭的火把架。中央是凹陷的血池——那不是象征性的装饰,而是真正由粘稠血液构成的池子,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散发出腐臭与甜腻混合的刺鼻气味。血池中央,古老的石棺静静伫立。棺盖半开,能看见里面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卡米拉的本体。她银白色的长发如丝线般铺散,苍白的脸在血池微光下近乎透明,红珊瑚般的唇紧闭,眼睑低垂,仿佛只是沉睡。但那只是表象。当远征队踏入石室的瞬间,血池开始沸腾。“咕噜……咕噜……”气泡从池底涌出,破裂时释放出暗红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凝聚,缠绕在石棺周围,与从墓穴深处逃回的碧绿色残魂交融。残魂发出尖锐的、欣喜若狂的嘶鸣,一头扎入女尸眉心。女尸的眼睑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碧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起,如同两盏幽冷的鬼火。那双眼睛先是茫然地转动,然后锁定了站在石室入口的众人。“啊……”女尸——不,完全体的卡米拉——从石棺中缓缓坐起。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如同关节生锈的木偶,但随着每一次呼吸,肢体变得柔韧、自然。她站起身,赤足踏出血池。粘稠的血液顺着她苍白的脚踝滑落,在她踏过的石面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深紫色天鹅绒长裙已被血液浸透,颜色暗沉如凝固的伤口。最令人心悸的是她身后的景象——一个巨大的、由黑暗凝结而成的铁处女幻影悬浮在半空。刑架上的尖刺闪着寒光,内部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形阴影,那是她千年吞噬的灵魂在哀嚎。“你们……”卡米拉开口,声音是重叠的——她本体的声音干涩嘶哑,残魂的声音甜腻诡异,两种声线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合音,“……逼我的……”她抬起手,五指苍白修长,指甲尖锐如刃。“那就一起,堕入永恒噩梦吧!”血池轰然炸开。不是水花,而是无数只血手从池中伸出——苍白的手臂,指尖滴血,手背上浮现出痛苦扭曲的面孔。那些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是她千年来的受害者,被囚禁在血池中,化作怨念的傀儡。数十只,数百只,血手如潮水般涌来,抓向众人的脚踝。最终战布局·各司其职“按计划!”一期一振厉声喝道。队伍瞬间展开。枢与零——清理血手怨念。玖兰枢一步踏前,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如渊。他甚至没有抬手,纯血威压如无形的浪潮席卷而出。那威压不是物理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震荡。最先涌来的数十只血手在触及威压范围的瞬间僵住,手背上的面孔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般碎裂、消散。但更多的血手前仆后继。锥生零在他身侧,血蔷薇之枪连续点射。每一发银弹都精准命中血手的“核心”——手背上那张脸。被击中的血手剧烈颤抖,然后在净化之力中化为黑烟。“左边!”零低喝,枪口转向。枢的威压随之移动,如同精确的镰刀收割麦田。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范围压制,一个精准清除,在石室左侧清出了一片安全区。长谷部、清光、安定、笑面青江——对抗铁处女幻影。那巨大的刑架幻影动了。它缓缓张开,内部的尖刺开始旋转、伸长,如同活物的触须般射向众人。“喝!”压切长谷部率先迎上,紫色的眼眸锐利如刀。他的本体刀斩向一根射来的尖刺,刀刃与黑暗凝结的实体碰撞,爆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背靠背迎战,红蓝刀光交织成网。清光的刀法灵动迅捷,专攻尖刺的关节处;安定的剑势沉稳厚重,每一刀都带着新选组剑术的决绝。“这些东西……有实体?!”清光格开一根尖刺,虎口发麻。“是怨念凝结的!”笑面青江游走在战团边缘,异色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他没有直接硬碰,而是寻找着幻影的“连接点”——铁处女与卡米拉本体之间那些若隐若现的黑色丝线。找到一处,刀光闪过。“斩鬼可是我的老本行~”青江轻笑,丝线应声而断。幻影的动作随之出现瞬间的迟滞。药研与塞巴斯蒂安——护卫蒂娜,创造输出环境。药研藤四郎站在蒂娜左侧,医疗箱已经换成了一套便携式的灵能护盾发生器。那是他结合时之政府科技与吸血鬼符文连夜改造的设备,此刻正投射出淡紫色的半球形屏障,挡下飞溅的碎石与逸散的怨念。“主公,屏障能维持十五分钟。”药研的声音冷静,“十五分钟内,请专注。”塞巴斯蒂安静立在蒂娜右侧。他没有参与正面战斗,甚至没有展露恶魔形态,但暗红色的眼眸已经将整个战场的动态尽收眼底。,!一根漏网的尖刺突破防线,直射蒂娜后心。塞巴斯蒂安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反手一抓——五指精准地捏住尖刺的尖端。黑暗凝结的实体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然后碎裂成粉末。“请放心,小姐。”他收回手,优雅地拂去掌心并不存在的灰尘,“在下的职责,是确保您不受任何干扰。”蒂娜——核心输出。她站在屏障中央,手中紧握着血蔷薇之剑。剑身在昏暗的石室中泛着淡红的光泽,但蒂娜能感觉到——仅凭剑的力量,不足以彻底净化这种级别的古老存在。她的目光落在血池中央的卡米拉身上。完全体的卡米拉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为她上演的戏剧。她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操纵着血手与铁处女幻影,优雅从容。“没用的哦,可爱的孩子。”卡米拉的声音如蜜糖般渗入战场,“你们的力量……终究是‘生者’的力量。而我,是永恒的‘死’。”碧绿色的眼眸锁定蒂娜。“但你不同……你的灵魂如此纯净,如此强大。如果我们融合——”“闭嘴。”蒂娜冷声打断。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不够……力量不够……)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低沉而清晰:“小姐,还记得树里夫人的怀表吗?”蒂娜猛地睁眼。她从怀中取出那块银质怀表——树里奶奶的遗物。表壳上的裂痕在血池微光下格外刺眼,仿佛随时会彻底破碎。“它承载着‘母爱’与‘守护’的祝福,”塞巴斯蒂安继续说,“或许能成为媒介,将所有人的力量汇聚。”蒂娜握紧怀表。她想起母亲优姬将它交给自己时的微笑,想起父亲枢提起树里奶奶时眼中罕见的温柔。这块表不只是计时工具,而是爱的传承——从树里到枢到优姬,再到她。而爱,正是卡米拉这种扭曲存在最恐惧的东西。她将怀表托在掌心,打开表盖。镜面映出她的脸,也仿佛映出奶奶树里、母亲优姬温柔的目光。“拜托了……”蒂娜轻声说,将审神者的灵力注入怀表。怀表发出温暖的白光。力量的汇聚·怀表的共鸣那光芒起初微弱,但迅速增强。它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清辉。光芒中,隐约有蔷薇的虚影绽放——不是血池边那种滴血的蔷薇,而是纯洁的、带着晨露的白蔷薇。战场上的众人同时感应到了。枢第一个响应。他指尖弹出一滴纯血——不是攻击,而是蕴含着始祖本源力量的馈赠。那滴血如红宝石般划过半空,精准地落入怀表张开的表盖。“以始祖之名,赐予‘真实’。”纯血融入怀表白光的瞬间,光芒中染上了一丝庄严的暗红。那红光不邪恶,不血腥,而是如同夕阳余晖般深沉厚重。零紧接着行动。他从弹匣中退出一颗特制银弹——那颗子弹在之前的战斗中没有使用,弹壳上刻着细密的净化符文。他将子弹放在蒂娜摊开的左手掌心。“以猎人之名,赐予‘裁决’。”银弹触碰到蒂娜皮肤的瞬间,化作银色流光渗入她的掌心,然后沿着手臂向上,汇入怀表的光芒。白光中多了一抹锐利的银,如同出鞘的利剑。塞巴斯蒂安的指尖缠绕上一缕极细的黑色丝线——那是最纯净的恶魔契约之力,剥离了所有杂质,只剩下“终结契约”的纯粹概念。他将丝线轻轻缠绕在蒂娜的血蔷薇之剑剑身上。“以守护者之名,赐予‘终结’。”黑丝融入剑身,没有污染剑的光辉,反而让那淡红色的剑光变得更加内敛、深邃,仿佛所有光芒都收敛到了剑刃最锋利的边缘。刀剑男士们同时动作。压切长谷部、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药研藤四郎、笑面青江——五把刀剑的付丧神同时将自身的灵力导向蒂娜。那不是攻击性的输出,而是最本源的、与审神者契约相连的“守护之愿”。“主公!请使用我们的力量!”五道色彩各异的灵力流涌入怀表,白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光柱中,隐约可见刀剑的虚影盘旋——那是他们意志的具现。怀表在蒂娜掌心剧烈颤抖。表壳上的裂痕开始蔓延,如同蛛网般爬满整个表面。但裂痕中涌出的不是破坏,而是更加璀璨的光芒——所有力量在其中融合、升华,最终化为一种超越任何单一属性的白金光辉。那光辉温暖如母爱,锐利如裁决,深邃如契约,坚定如守护。蒂娜睁开眼。她的棕褐色眼眸此刻璀璨如星辰,瞳孔深处倒映着白金色的光流。她单手举起血蔷薇之剑,剑身已经完全转化为白金色,剑尖指向血池中央的卡米拉。“卡米拉——”她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不再是少女的清亮,而是带着多重回音,仿佛所有赐予她力量的人都在与她一同开口。,!最终一击·永恒安眠卡米拉脸上的优雅笑容终于消失了。她碧绿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惧——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那种光辉本质的恐惧。那是她千年未曾感受过的、纯粹的、不容玷污的“善”与“爱”。“不……不可能……”她嘶声说,身后的铁处女幻影疯狂地张开,所有尖刺同时射出,“我是永恒的!我是——”“你的永恒,只是孤独的诅咒。”蒂娜的声音平静而悲悯。她没有挥剑斩击,而是将剑尖轻轻点在怀表的镜面上。然后,释放。白金光流从剑尖奔涌而出,那不是攻击性的光束,而是一条光的河流。河流中流淌着纯血的威严、猎人的裁决、恶魔的终结、刀剑的守护,以及最深处的——树里、优姬、所有爱她之人寄托在怀表中的祝福。光河流过之处,血手哀嚎着消散,怨念被净化成透明的光点。铁处女幻影疯狂地试图闭合,但光流轻易地穿透了黑暗的实体。幻影从内部开始崩解,尖刺断裂,囚禁其中的灵魂阴影一个接一个地浮现、舒展,然后在光芒中获得解脱,化为升腾的光粒。光河涌向血池。卡米拉尖叫着,双手爆发出全部的黑暗力量试图抵挡。碧绿色的眼眸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她甚至开始抽取血池中囚禁的所有灵魂,将它们燃烧成最后的屏障。但光河没有停下。它温柔地、不可阻挡地漫过黑暗屏障,如同潮水淹没礁石。屏障破碎,黑暗溃散。光河最终吞没了卡米拉。“啊啊啊啊啊啊——————!!!”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响彻石室。卡米拉的身体在白金光流中剧烈扭曲,她银白色的长发根根竖起,碧绿的眼眸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与不甘。但光芒没有杀死她。而是净化。她的身体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光点。那些光点不是黑暗的溃散,而是某种更加纯净的、褪去了所有怨恨与扭曲的灵质。光点升腾,如同逆流的星光。在完全消散的前一刻,卡米拉低头看向自己正在消失的手。那只曾经沾染无数鲜血、施展过无数蛊惑的手,此刻在光芒中变得透明、洁净。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望向光河流淌而来的方向——望向手持怀表与剑的蒂娜。那一瞬间,她眼中所有的疯狂、怨恨、不甘,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千年的疲惫。“终于……”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以……睡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的身体完全化为了光点。光点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然后如同找到了归宿般,向上飘升,穿透石室的岩顶,消失在看不见的夜空。血池干涸了。不是蒸发,而是池中的血液在光芒中同样被净化,化为清澈的水,然后渗入地下。池底露出原本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古老的封印符文——那是百年前范·柯尔男爵留下的封印,此刻符文发出最后一道微光,然后彻底黯淡。石棺轰然碎裂,化为普通的碎石。铁处女幻影早已消失无踪。石室恢复了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怀表表壳碎裂的轻微噼啪声。战后余韵·裂痕的代价蒂娜双腿一软,向前跪倒。血蔷薇之剑从她手中滑落,插在石板缝隙中,剑身上的白金色光芒迅速褪去,恢复成原本的淡红。而那块树里的怀表——表壳彻底碎了。不是裂成几块,而是如同被内部力量撑爆般,化作了数十片细小的碎片,散落在蒂娜掌心。只有表芯还勉强维持着完整,但齿轮已经停止转动。蒂娜看着掌心的碎片,眼眶一热。一只手从旁伸来,稳稳地扶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塞巴斯蒂安单膝跪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动作轻柔但有力。“小姐,”他的声音很低,“您做到了。”蒂娜靠在他臂弯里,视线模糊。她看着掌心的碎片,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哽住,发不出声音。锥生零走上前,蹲下身检查散落的表芯碎片。“灵质载体彻底损毁……但里面的祝福力量完全释放了。”他顿了顿,看向蒂娜,“你奶奶的东西……救了所有人。”玖兰枢缓步走到血池边,酒红色的眼眸扫过干涸的池底、碎裂的石棺、以及空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光点。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蒂娜。在女儿面前蹲下,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做得很好,爱。”五个字,很轻,但蒂娜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不是悲伤,而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宣泄。恐惧、挣扎、坚持、还有最终胜利后的虚脱,全部化作泪水。枢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刀剑男士们收刀入鞘,围拢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结束了……”加州清光喃喃说,靠在安定肩上。“啊。”安定点头,深蓝色的眼眸望向石室顶端——那里,最后一点卡米拉化成的光点正穿透岩层,消失不见。笑面青江将本体刀收入刀鞘,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复杂。“斩了千年的怨念……这次倒是没什么实感。”“因为她最后不是被‘斩杀’的。”药研推了推眼镜,紫眸冷静地分析,“是被‘净化’的。那种光芒……不是毁灭性的。”一期一振走到白山吉光身边。银白色短发的少年一直站在原地,青色的眼眸注视着蒂娜,肩上的白狐安静地趴着。“谢谢你,白山。”一期说,“如果没有你之前精准定位她的灵魂链接,我们找不到这里。”白山吉光微微摇头。“……这是我该做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看’到了——卡米拉最后的灵质,在净化后回归了本源。她没有消失,只是……从扭曲中解脱了。”石室里安静下来。塞巴斯蒂安扶着蒂娜站起身。她依然虚弱,但已经能自己站立。她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怀表碎片,然后小心地将它们收集起来,放入怀中贴身的口袋。“我们回去。”她轻声说。---返程·月光下的归途通过时空转换器返回本丸时,已是深夜。万叶樱在月色下静静伫立,花瓣如雪飘落。庭院里灯火通明,优姬、夏尔、以及所有留守的刀剑男士全都在等候。当光芒散去,远征队的身影出现时,优姬第一个冲了上去。“小爱!”她一把抱住女儿,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哪里痛?药研——!”“母亲,我没事……”蒂娜疲惫地微笑,“只是有点累。”优姬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她强忍着,扶着女儿走向天守阁。“先去休息,什么都别说,先休息。”夏尔站在回廊下,墨蓝色的短发在月色中泛着冷光。他的目光扫过归来的众人——虽然疲惫,但无人重伤,神情中更多的是释然。塞巴斯蒂安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任务完成,少爷。卡米拉本体与灵体已彻底净化,蒂娜小姐平安。”“伤亡?”“零。只有树里夫人的怀表作为媒介损毁,但那是必要的代价。”夏尔点了点头,湛蓝色的眼眸转向被优姬扶进天守阁的蒂娜的背影。“她的状态?”“灵魂损耗严重,但无根本性损伤。休养一月应可恢复。”塞巴斯蒂安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另外……在最后净化时,我感知到卡米拉消散前的情绪。”夏尔挑眉。“不是怨恨,而是……解脱。”塞巴斯蒂安抬起暗红色的眼眸,“她说‘终于可以睡了’。少爷,那个存在,或许从一开始就渴望被终结。”沉默。月色如水。“恶魔也会有同理心吗,塞巴斯蒂安?”夏尔忽然问。执事微微躬身:“在下只是客观汇报感知到的信息,少爷。”“是吗。”夏尔转身走向书房,“去休息吧。你身上有过度使用恶魔之力的痕迹,别让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因为过劳而失职。”“遵命。”塞巴斯蒂安目送少爷离开,然后望向天守阁二楼亮起灯光的窗户。他的暗红色眼眸深处,那冰冷了数日的杀意终于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近乎疲惫的放松。(结束了。)(您安全了,公主。)他转身,走向执事房。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步伐依然优雅平稳,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那挺直的背脊有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放松。---安眠·怀表的碎片天守阁二楼,寝室。蒂娜被优姬按在床上,盖好被子。药研已经为她做了全面检查,确认只是灵魂层面的疲劳,没有实质性损伤。“好好睡,小爱。”优姬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妈妈在这里陪你。”“母亲……”蒂娜轻声说,“怀表碎了。”“我知道。”优姬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努力微笑,“但奶奶的祝福没有碎。它救了你,救了大家……奶奶一定很欣慰。”蒂娜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怀表的碎片。她将布袋放在枕边,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布料。“我会修好它的。”她喃喃说,“总有一天……”“嗯,总有一天。”优姬点头,为她掖好被角,“现在,闭上眼睛。”蒂娜顺从地闭上眼。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拖入深沉的睡眠。这一次,没有碧绿的眼眸,没有甜腻的低语,没有滴血的蔷薇。只有一片宁静的黑暗。优姬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女儿沉睡的侧脸。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蒂娜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门被轻轻拉开。枢无声地走进来,酒红色的眼眸望向床上的女儿,然后看向妻子。“她睡了?”他低声问。“嗯。”优姬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枢……我好怕……如果小爱真的被……”枢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不会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的女儿,比我们想象中更强大。”“可是怀表碎了……”“那是树里妈妈的选择。”枢看向枕边那个小布袋,“她用遗物中的祝福,保护了孙女。对她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的结局。”优姬靠在他怀里,低声啜泣。枢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望向窗外——望向西方,欧洲的方向。(卡米拉……千年怨念,最终解脱。)(但世界上的黑暗,远不止这一处。)(爱,你要快点强大起来。)(因为下一次……可能就没有怀表了。)月光静静流淌。本丸在夜色中沉沉睡去,只有万叶樱的花瓣还在无声飘落,如同温柔的叹息。而在遥远的欧洲,特兰西瓦尼亚古堡深处,那座已经干涸的血池边,最后一缕碧绿色的光点从岩缝中渗出,升腾,消散在夜空。连同千年的诅咒,一同归于永恒的安眠。:()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