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的、宏伟的【原初之茧】。 那尖啸声里,充满了被彻底否定、被完全无视的极致愤怒与恐慌,像一个发现自己被全世界遗弃的孩童,发出的第一声、也是最绝望的一声啼哭。 “你竟敢……背对我!” 寂神子的声音因狂怒而扭曲,每一个字符都化作利刃,试图割裂李牧的安宁。 李牧没有理会。 他抬起脚,准备迈出走向自己终点的第一步。 他的动作平静、缓慢、从容不迫,仿佛不是走在宇宙的逻辑中枢,而是在大墟的午后,踏过自家院里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石板路。 就在他即将落脚的瞬间,寂神子的怒火化为了实质性的法则扭曲。 李牧前方的“地面”,那由亿万数据构成的奔流之河,瞬间沸腾、融化,变成了一片由无数逻辑悖论纠缠而成的概念沼泽。 沼泽中,“真”与“假”的概念如毒蛇般纠缠,“存在”与“虚无”的定义像流沙般旋转。任何试图“踏实”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