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安毓的手背,更是烙印和宣告,他抬起头时,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毫无遮掩的汹涌,几乎是情感外泄地说:“我爱你,我一直很爱你。” 安毓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的感官被彻底搅乱了,理智被烧得只剩下薄薄一层脆弱的壳。 他一定是被发情热烧坏了脑子,出现了可悲的幻觉 不然他怎么看到孟殊在跟他表白。 就算是幻觉……安毓昏昏沉沉地想,睫毛湿漉地垂下来,就算是饮鸩止渴,是镜花水月,是下一秒就要碎裂的假象……他也认了。 因为他真的很想梦想成真这么一场。 身体内部像是点着了一把野火,正极速地、失控地蔓延发热,将他最后一点清醒也吞噬殆尽。 安毓眼神迷离地舔吻着孟殊的唇角,舌尖轻轻咬了一下孟殊。 孟殊孟殊的视线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