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那下颌线,甚至耳后那颗几乎难以察觉的淡褐色小痣,都和自己一模一样,连发丝垂落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不是简单的相似,而是如同照镜子般的完全契合,对方一颦一笑,哪怕只是眉尖微蹙的细微弧度,都与她自身的神态无缝重叠。 乌合喉间发紧,指尖控制不住地冰凉,惊恐像疯长的藤蔓般瞬间缠上心头,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滞涩。 女子缓缓起身,衣袍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步伐轻盈得似踏在云端,朝她走来,清浅的声音穿透空旷的大殿,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仿佛穿越了无数时光:“你回来了。” 乌合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想问 “你是谁”,想问 “为什么我们长得一样”,想问 “那些记忆碎片到底是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发出细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