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合同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路青瓷现在要重新拟定,是要改分红比例还是……
许蔺臣心中那股微妙更强烈了。
明明他告诉自己,是因为路青瓷没有信得过的人,所以才来找他的。
可是路青瓷真的信任他信任到可以把所有钱都交给他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在路青瓷心中有那么重要。
毕竟她不止一次当着他面以及背地里说过‘只是和他玩玩而已’……
目光一转,看到路青瓷从对面的打印店出来,许蔺臣没再多说,只让应晖过后有什么第一时间和他说,然后便挂断电话重新回到咖啡厅。
王茵看着出去后又回来明显脸色更不好的男人,有些不解。
不过她知道许蔺臣不会和她说的,所以她没问。
默默又等了一阵,路青瓷回来了。
她鬼使神差又看了眼许蔺臣,果然,她猜的没错,许蔺臣身上那股生人勿近和不耐烦消退了,瞬间就变得人畜无害和乖顺。
她心生诧异,感觉不可思议。
她还当许蔺臣是一个只知道弹琴的老实人,原来还是个心机男吗?
没多说什么,王茵签好名、盖好章,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率先开溜。
人一走,路青瓷也起身:
“走吧。”
“好。”
走出咖啡厅,路过那家打印店时,许蔺臣抬头看了眼店名。
因为手还受着“伤”,上车时,他自然还是坐在副驾驶座。
趁着路青瓷在开车,许蔺臣拿出手机给十七发去消息。
这种跑腿的杂事一般来说,他都是找崔肆。
但这件事时间间隔太久,不好查。
十七和十一就在附近,让他们直接去那家打印店询问刚才路青瓷打印他身份证和银行卡时打印了几份比较速度。
“你在和谁聊天?”
许蔺臣放下手机:“没有,我在看新闻。”
“什么新闻?”
许蔺臣默了一下:
“……谢迟受伤的新闻。”
“说到这个,”路青瓷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帮我担罪了?”
“也不算。”
毕竟谢迟身上最重的伤是他腿上的,而那道伤,是他昨晚半夜去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