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真这么君子吧?
想起前世临死前,报复性做过的一个恶作剧,当时许蔺臣的那个反应,路青瓷没忍住笑出声。
许蔺臣不知她在想什么,一字一句,分外正经:
“我喜欢谁,不劳你操心。但是路青瓷——”
下意识想回头理论,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旁边落地镜里雪白灼人的轮廓,他几乎是被烫到了一般,狼狈收回视线。
喉结微滚:“……以、以这种方式,即使你真的成功了,谢迟也只会更恨你,他不会喜欢你的。”
“许老师教育别人的时候,别结、结巴呀。”
“……”
被故意戏弄,许蔺臣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路青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因计划被打断的烦躁,奇异地消失了。
她视线掠过床上昏迷的谢迟,忽然有了一个更好玩的想法。
“许蔺臣。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阻止我?”
从未有过的甜腻语气,许蔺臣本能地升起戒备。
但还是坚定地“嗯”了一声。
只听得身后窸窸窣窣有声音传来,正疑惑,路青瓷的声音突然来到他身后:
“你不想让我碰你心上人的心上人,那你来替他?”
许蔺臣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他猝然回头,却撞见一片雪色。
她不知何时扯落了肩带,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在暖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
“路青瓷,穿上衣服。”
“呵……”
路青瓷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不过是区区肉体,谁的身体不是这样,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
更别说,这个世界都是假的,所有人都不过是为了谢迟、钱橙橙这对男女主服务的纸片人,坚守那些道德规则,有什么意义。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现在出去,我不会告诉钱橙橙你今天出现过,你依旧可以当你干净无瑕的云端君子。”
“君子”二字,被她说得极具讽刺。
许蔺臣拧眉,想睁眼,又怕看到不该看的,硬生生忍住。
可耳边忽然喷洒上香甜的气息:
“二……你留下,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