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拥抱渐渐有了其它意味,白元洲不打算做那种能带来快乐的事,而是强忍着欲望在艾念身上留下一个个的印记。
小时候喜欢拿个印章到白纸上盖章,长大了用嘴唇在艾念身上盖章,白元洲恨不得与艾念融为一体,共用一颗心脏。
让艾念每天都能从心跳中感受他最炙热的情感。
艾念早习惯了白元洲像狗一样在他身上做标记,这种全身心都属于白元洲的感觉令他浑身发软,在这方面上他更希望白元洲能用力一点,不要把他当做瓷娃娃爱护。
白元洲将艾念身体重新盖上章,好好欣赏一番后抱着艾念会房间睡觉。
艾念嘴角抽动,身体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白元洲是怎么能忍着闭上眼睛的,忍者神龟都没他能忍。
白元洲挑起的欲望也该由他来扑灭,艾念觉得自己就像只妖精,使尽浑身解数只为了勾引白元洲。
他以前明明不是重欲的人,都怪白元洲。
艾念一口咬上眼前的肩膀,牙齿用力留下深深的牙印,原本很少出现的占有欲跟着牙印出现,艾念有点懂为什么白元洲总是要给他留印子了。
他俩真是变态配变态,艾念对于自己被白元洲影响得不正常而难过。
白元洲不知道艾念心里的七七八八,而是特别贴心地做手工活,不顾自己快乐,只想要艾念开心。
掌控艾念的身体是白元洲的乐趣之一,毕竟艾念的身体太美了,印记落在身上就是梅花开在纸上,画面留白是不可能留白的,他想给艾念留满印记。
“嘶,你白小哈附体?!”艾念一边忍着身下,一边忍着身上,痛与快乐同时出现。
白元洲百忙之中抽空抬起头:“不是附体,我本来就是你的狼。”
“你还给自己挑了个好身份,可惜我喜欢狗怎么办?”艾念挑眉。
白元洲:“汪。”
艾念:“???”
以前网上流行过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艾念会用来形容胡柏天,如今是发现这话简直是为白元洲量身打造。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们睡觉吧。”白元洲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一条腿直接搭艾念身上,像抱个玩偶一样抱着他。
艾念不语,只是一味地担心白元洲的身体,听说憋太狠以后会不举,而且白元洲把他撩拨起来又要他陪着一起禁欲,他可不想以后不举。
艾念掀开白元洲,两手按住白元洲的手举过他头顶,力气不大,白元洲轻轻用力就能挣脱开。
白元洲先是害羞,然后清清嗓子挑眉,一脸挑衅地看着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