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观甲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要搭艾念肩膀宣示主权?”
“……我想到艾念以后最亲近的人不是我,我吃点醋也不行?”胡柏天坐到楼梯上,低垂着头说,“哥们你不懂,我一直把艾念当半个儿子看的,想到他以后不会再和我分享秘密,我心里就难受。”
“我懂你!”章观甲简直是偶遇知音,“一直以来都是我忍受我哥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想到以后换做艾念去做这件事,我就浑身不得劲。”
一个即将失去“儿子”,一个即将失去“表哥”,两个苦命人在此刻宛如世界上最亲密的双生子,勾肩搭背吐槽加惋惜以前有趣的生活。
短短几分钟,胡柏天和章观甲称兄道弟,虽然不至于到能当场结拜为异姓兄弟的地步,但奇迹般的比普通朋友关系更加亲近。
“好兄弟,我们离近一点行吗?我就偷偷听,不插嘴打岔。”胡柏天搓着手与章观甲商量。
“可以。”章观甲点点头,却又警告一句,“你待会儿惊讶的时候小声点。”
胡柏天纳闷,不懂有什么惊讶的,等靠近白元洲他们,看清之前背对他们的王艳花女士,他颤抖地举起手,指着王艳花女士小声问:“阿姨是王秋?是本人还是长相相似?”
章观甲骄傲地抬起下巴:“当然是本人了。”
“等等,我要三张签名。”胡柏天说着开始翻书包,从里面去出个看起来崭新干净的本子。
章观甲:“你一个人签一张就够了,另外两张给谁?”
胡柏天:“我、艾念和王国青。”
一个没听过的新名字从胡柏天嘴里说出来,章观甲拦下想直接冲过去的胡柏天。
“王国青又是谁?”
“我班主任,他特别喜欢王秋,有时候心情好晚自习给我们放电影,也只放王秋演的。”
白元洲听见身后动静,侧身往后看就见章观甲和胡柏天在拉拉扯扯,他还看见胡柏天手里的本子和笔,瞬间就猜到胡柏天要做什么。
在他旁边,王艳花女士正与艾念相谈甚欢,或者说是王艳花女士单方面输出,艾念更多是听着,时不时回答两句,不让场面冷下来,也不让自己出现失误。
王艳花女士察觉到艾念的谨慎,于是止住声音,问道:“我能叫你小念么?”
“当然可以,您随便叫,我妈就是叫我小念的。”艾念说完,脸微微发烫,巨大的羞耻席卷他全身。
这话歧义很大,好像他把白元洲的母亲也当成妈妈一样。
王艳花女士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念了,刚刚真是抱歉,让你一个劲听我说,都不怎么给你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