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相反是我不太会说话,您肯定觉得我很无聊吧。”艾念不太自信地抿嘴。
“不用担心,我俩只要有一个人会叽叽喳喳就行了。”白元洲突然插嘴。
王艳花女士沉默片刻,才略带歉意地对艾念说:“对不起啊小念,当初可能是我喂的奶粉不好,不小心把他脑子喂坏了。”
艾念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说错话,让王艳花女士对他失去好印象。
“妈,你这话让艾念怎么回答,赞同是在说我有病,不赞同又是在反驳你这个长辈,你别为难他嘛。”白元洲把话挑明了。
王艳花女士都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还含有这种意思,一时间尴尬的人变为两个。
60普通男人
胡柏天和章观甲侧身偷听,他们就听见白元洲两句话,胡柏天忍了忍没憋住,问捂住脸不敢直视的章观甲:“白元洲说话挺有趣,他只是针对一句话,还是针对每一个人?”
“他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只管自己说得开心不管别人死活,你认真就输了。”
胡柏天看了一眼艾念:“那白元洲会对艾念这样说话吗?”
“不会。”章观甲说得斩钉截铁,见胡柏天不懂,他解释道,“对我哥来说,人分为四种类型,爱人、亲人、普通人,而艾念在爱人这个分类里,他不会像对待我们这样去对待艾念。”
“那就好。”胡柏天暂时放下心来,然后他指了指自己,“如果按照你刚刚说的,我是不是在普通人那类里?”
章观甲上下打量他,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非常遗憾,你是仇人那类。”
胡柏天:“我发誓,我没得罪过白元洲。”
细算下来,今晚是他第二次正经见到白元洲,第一次是借小电驴上学那天。
这两次见面时间短,话也没说上几句,结果突然被视作仇人,他冤枉得想死。
章观甲对胡柏天充满怜悯:“你得不得罪我哥不要紧,因为我哥不会把无关的人放心上。当然你不同,你是艾念的‘初恋’,我哥看你不顺眼很正常。”
胡柏天想说这简直是无妄之灾,一大堆话最后只简化为:“我要不要和白元洲雄竞一下,让他产生点危机感。”
章观甲摇头,语气真诚且骄傲:“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单纯从外貌来看,你就比不过我哥。”
胡柏天闭了闭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章观甲太正常才不正常。
白元洲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艾念和王艳花女士身上,但有一小部分分给了章观甲和胡柏天,而胡柏天和章观甲能听见他说话,他自然也能听清他们的话。
感谢此处非常安静,不用隔太近就能听见声音。
王艳花女士禁止白元洲再插话,让他在旁边站着当个摆件,他话多,嘴巴闲不下来,越不让他说他就越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