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很久,上面没有复杂的条款,只有两个并排的名字。 这就是他们那晚在餐桌上谈论的事情,纸张轻飘飘,拿在手里,却又沉甸甸的。 离开注册大厅往下走的时候,阳光正好穿过实木镶嵌的窗框,洒在楼梯上。 一直跟随的摄影师叫住了他们:“两位,光线正好,我们在这里拍几张吧。” 两个人牵手并排走着,闻言停下脚步,站在楼梯拐弯处往上回头,回眸一笑。 出市政厅的时候,天竟然彻底放晴了,白鸽们散落在周围,悠哉地散步。 “骆生,”阮仲嘉偏头,眼角眉梢都还在笑,“刚刚那个证婚人肯定在想,怎么会有这种笨蛋,连自己都名字都能签错。” “紧张嘛,”骆应雯摸了摸鼻子,有些理亏地牵紧了他的手,“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要很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