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急事。”安然简短地回应,同时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八分。
她的心里更加焦急了。
几分钟后,司机到达,她立刻打开车门上车。
二十分钟后。
到达拳击馆,安然一路小跑上楼。
当她推开拳击馆的大门时,一眼便看见了江淮年。
他站在拳击台上和对手拳拳到肉,身影疲惫,汗水从额头滑落,黑色衬衫早已打湿。
安然小跑到陈特助身边,满眼担忧,喘着气问:“他怎么了?”
陈特助摇了摇头。
江淮年并没有发现安然的到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早已疲惫不堪,一连被击中了好几拳。
“让他别打了。”安然冲着裁判说,裁判看向她又看向陈特助。
陈特助确认点头。
裁判吹响哨声。
江淮年根本不理会裁判的哨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见他被对手一拳重重地挥在脸上。
看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飞溅。
安然吓得大喊了声。
“江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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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安然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将江淮年从他的世界中拉回了现实。
他看向安然,无力地瘫倒在了擂台上。
安然和陈特助飞快跑上擂台。
上台后,陈特助迅速解开江淮年的护具,,给他擦拭汗水。
安然则跪坐在他对面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江淮年深邃而疲惫的双眼注视着安然。
轻轻地笑了笑:“我没事。”
陈特助却发现他的脸上有淡淡的淤青,嘴角也渗着血。
陈特助心中一紧,立刻拿出手机:“江总,我联系医生!”
但江淮年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
他缓缓坐起身来,靠在擂台上,闭上眼睛大口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