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失笑。
轻白道:“还是孩子最明白,知道咱们皇后娘娘讨人喜欢。”
“哼,以后再不疼这小冤家了。”君月夕嘴里这么抱怨,看着小外甥的眼睛里,却全都是欢喜和宠溺。
毕竟这孩子是君家这一辈的嫡长子。
未来要继承君家的。
百日礼过后,轻白两口子便带着孩子,离京返回君山。
云黛虽然不舍,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何况君轻白是君家家主,在京都耽误了大半年,总不能把家事都扔给身子不好的老父亲。
还是要回去的。
临走,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君轻白轻轻拥抱了下云黛,说道:“我对娘娘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也不想说那些没用的话。将来婓儿长大了,没了家事的拖累,我一定进京定居,时常陪娘娘下棋,喝茶。”
她知道,云黛虽然身份高贵,有亲人有孩子。
但真正能交心,能下棋闲聊的人,并不多。
她还知道,姬棠棠算一个,然后便是她。
如果自己没有肩负家族重任,她是真的不愿意离开。
云黛拍拍她的后背,笑道:“好,我等着你。”
“我走了,娘娘保重。”
君轻白登上马车,回头看见云黛还站在原地的身影,不由红了眼圈。
“分别容易,相聚难。”
云黛看着马车走远,低声自言自语。
“你对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不怕人误会吗?”一道低沉嗓音传入而耳中。
云黛循声,看见秦王赵纾牵着马,站在不远处。
她笑道:“真巧,王爷咱们也在城门这里?也是送别吗?”
赵纾道:“本王并不是送别,只是去附近卫所巡查,刚回来。”
女孩儿
云黛朝他打量了眼。
难怪穿着银色薄甲。
每次看见秦王这身银色薄甲的装扮,云黛都很想给他佩一副面具。
只是想象一下,都觉得要帅炸天。
“王爷这就回王府?”
“回宫面圣,说说精简军队的事情。”
“那就一起回吧。”
云黛转身钻进马车。
赵纾骑马跟在马车旁,随意问道:“皇后与君家家主的关系,看起来不太寻常。”
云黛的马车帘子挑开,用胳膊撑着下巴,看着外头景致发呆,闻言朝他看去,笑道:“王爷此话何意?”
赵纾看见她露出笑容,心想,换做寻常女人听见这话,十有八九要羞恼。
这女人倒没事人似的。
云黛又道:“王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跟君轻白的关系确实不同。我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
赵纾挑眉。
这女人说什么呢。
云黛眼里含着笑意,虽不会跟他解释什么。但心里也觉得,这样的误会也挺有意思的。
在世人眼里,有些事,一旦有了性别之差,就多了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