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拉对那个人是不同的。
她能下意识喊出“白银嵘”那个名字,就足以说明了两人的亲密性。
艾奥兰想要找到“白银嵘”,哪怕在一座墓地看到他的相片,知道“白银嵘”什么样子也好。
但他找不到。
不管是近几十年,还是几百年,都没有这个叫这个名字的人。
艾奥兰还试图解密云瑟拉留下的那个诡异图文,“芸”。
他没能成功解密。
屡屡碰壁,艾奥兰已经逼近绝望。
他什么都找不到,也什么都留不住,只能自欺欺人的将云瑟拉的尸体藏起来。
他太恐惧失去云瑟拉了。
只要尸体不化为飞灰,艾奥兰就可以当作她只是陷入了沉睡,并没有死。
他已经失去了她一次,不能再让她离开第二次。
艾奥兰垂眸盯着颤抖的指尖。
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却突然坠落,向来冷硬如霜的面容因情绪起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云瑟拉还活着。
她再次出现在了面前。
你的血好香,我尝尝(完结)
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是有奇迹的,就像她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谜团。
始祖血在身体横冲直撞,他这次的受伤让血液也有了可乘之机,肆意流窜,几乎要将他身体撑爆。
艾奥兰死死咬住牙,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始祖血?”芸司遥看着他身上出现的熟悉裂纹,道:“你还没有压制下血脉?”
刚说完她就反应了过来。
……难怪艾奥兰身体会这么虚弱。
因为连续三年的放血,始祖血脉从一开始就没稳定过,他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压制平衡它,当然虚弱了。
“不要紧,”艾奥兰心知一旦将人放走,他恐怕再也见不到云瑟拉了。
“我不疼的,等一阵子就不疼了,”他语速加快,“之前是因为放血,所以才会这样,以后就不会……”
艾奥兰捂住自己丑陋的皮肤,却忘记了胸口的血洞。
始祖血发作的时候,他的所有自愈能力都会作废。
芸司遥心中千思万绪,最终皱着眉头,将人出血的位置止住。
“何必呢。”
艾奥兰张了张口,突然哑了似的。
芸司遥冷静道:“血族没有转世,我死了,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