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应期,人会把事前建设的逻辑全部推翻,变得很冷淡也很悲观。
想着,季笑凡哆哆嗦嗦地溜下了床,可是腿软站不住,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光着上半身的周彦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笑:“干嘛?慢慢来不着急。”
呃……好羞耻,有什么凉凉的半液态流到了地板上。
“没事,我来处理,”周彦恒看出来季笑凡要羞死了,他心里觉得他这幅样子可爱,像抱小孩子一样将他抱回床上,说,“没关系,不用担心弄脏床单,咱们待会去另外的房间休息。”
季笑凡无奈地躺着,拿被子把自己埋了。
周彦恒伸手拍拍他身上,说:“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之前和别人都是有措施的,你不用担心。”
季笑凡气急败坏了,把被子掀下一半,质问:“不戴是因为我便宜好糊弄?”
“没有,”周彦恒拿纸把地板上的东西擦了,又用纸巾把手擦了擦,才去摸他脸,在床边俯下身看着他,“因为我相信你,最重要的是你比任何人都吸引我。”
季笑凡转过头去不看人,脸皱成一团。
接着,他感觉到周彦恒掀开了被子,继续开始几分钟前的占便宜式的“打扫”工作。
季笑凡真的想咆哮了,上一个这么一本正经对他的应该还是……二十四年前在产房里扇他脚底的护士。
搓澡那次真的还好,完全是一个直男可以接受的范畴,可被这么翻来覆去地拎着腿“观察”,简直是地狱级别的社死。
而且回忆今晚周彦恒一系列的禽兽行为,季笑凡觉得自己在前任那里的性经验的保守程度堪比学术交流。
后来周彦恒在旁边淋浴,洗菜一样把季笑凡泡在浴室大窗帘前的浴缸里。
还给他弄了个玫瑰味的粉红色泡澡球,化开以后满浴缸都是碎花瓣。
季笑凡觉得周彦恒是当爹的瘾犯了,真拿自己当宠物了。
“好奇怪,草……”看着大半浴缸粉红色的水,季笑凡吐槽,“跟来大姨父了一样。”
周彦恒冲完澡了,随手套上件白色华夫格浴袍,一边系腰带一边走过来,俯下身掐着季笑凡的下巴,冷眼端详,评价:“挺可爱的。”
季笑凡皱皱眉:“你疯了?”
周彦恒:“要我帮你洗吗?”
季笑凡果断摇头:“不用。”
“好吧,”周彦恒嘱咐,“那你洗快点,咱们去客卧睡觉。”
季笑凡轻轻往身上撩水,问:“我跟你……一起睡?”
“不然呢?”
“我申请自己单独睡。”
“驳回。”
“太独裁了吧……”季笑凡是在用心埋怨的,可他发觉周彦恒把这种拒绝理解成了调情,于是头疼了一下,坏心眼地捧起浴缸里粉红色的水,往周彦恒身上洒,骂,“骄奢淫逸、违法乱纪,你他妈真是占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