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灩真的养了一隻萨摩耶,取名叫「雪球」。
因为她的家庭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威胁的来源,就是那隻趴在裴灩脚边,吐着舌头、一脸傻笑的白色萨摩耶——雪球。
「雪球,过来。」裴灩手里拿着冻乾零食,温柔地唤道。
雪球立刻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脑袋往裴灩手心里蹭,还发出嚶嚶嚶的撒娇声。
裴灩笑得一脸宠溺,揉着它的狗头:「真乖。」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林予曦,手里拿着剧本,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隻「绿茶狗」。
每次她想跟裴灩亲热,这货就跑过来挤在中间!
每次裴灩回家,这货总是比她先衝到门口求抱抱!
「裴灩。」林予曦扔下剧本,用那把低沉的烟嗓喊道。
「嗯?」裴灩头也没抬,还在给雪球梳毛。
「我也要吃冻乾。」林予曦说。
裴灩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像看傻子一样:「那是狗吃的。」
「我不管。」林予曦走过去,直接挤开雪球,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把脑袋凑到裴灩面前,「我是你的大狗,它是小狗。你不能偏心。」
裴灩看着眼前这个跟狗争风吃醋的影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予曦,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林予曦无赖地抱住裴灩的腰,「你不餵我,我就咬它。」
雪球似乎感应到了杀气,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躲到了沙发底下。
她放下梳子,伸手捏住林予曦的下巴,凑过去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把林予曦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裴灩才松开她。
「冻乾没有。」裴灩舔了舔唇角,眼神勾人,「这个……够不够?」
林予曦脸红心跳,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乖乖点头:「够……够了。」
「够了就去做饭。」裴灩拍拍她的头,恢復了女王的语气,「雪球饿了。」
行吧。看在那个吻的份上。
林予曦认命地走向厨房,路过沙发时,还不忘对着沙发底下的雪球做个鬼脸:
「等着,今晚就把你关进笼子里!别想打扰我的二人世界!」
峇里岛。悬崖婚礼。仅邀请亲友。
海风捲着花香,吹动白色的纱幔。
裴灩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白色缎面婚纱,长发挽起,美得不可方物。
而站在她对面的林予曦,穿着一身红色婚纱,像是挑皮的精灵,但她眼眶早已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