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再怎么僵,毕竟还是亲生父子嘛。
人家经歷烦心事后,她还拉着人讲战略,真是有点不体贴。
思及此,艾觉夏乾脆俐落「啪嗒」一声撂下笔,抬手将爪子搭在男人肩膀上,往自己方向使力。闕长宇微微一楞,随后配合地屈下身,与她平视。
「我觉得很多事,都是顺其自然就好。」身为称职的女朋友,她讲得头头是道,开始安慰道,「我妹你知道吧?我之前说过的,她青春期叛逆,很多事都闷在心里。我是因为想瞒她,之前才签约blaze──」
她那段经歷,确实向闕长宇提过。
女孩双眼睛亮,「那时我觉得很困扰的事,都迎刃而解啦。所以嘛,不要烦恼太多,桥道床头自然直。」
艾觉夏不擅长讲大道理,突然就有点大舌头。
听到此处,闕长宇不由得敛神一笑:「是船头。」
她恼羞成怒,用力拍了下他的肩:「你是国文老师吗你!」
闕长宇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另一手撑向她两侧的椅子扶手,随后微微用力。艾觉夏椅子下的滚轮顿时「骨碌」一声,贴上他的椅子,他本就俯身凑得近,两人距离顿时只剩几寸,她视线往下一飘,鼻尖都快要挨到他的嘴唇了。
他的鼻息,顺着她的手臂,一寸寸缓缓往下游移,温热的嘴唇落在她小臂内侧,很小力,却啄吻有声。
直到吻至指尖。
男人忽然抬起眼帘,「别生气,嗯?」
四目相对,眸里似有火光。
艾觉夏耳朵一烫,感觉自己左手都要原地烧起来了。
看他的眼神,总觉得不太妙。艾觉夏吞了下口水,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那个,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哈。」
闕长宇将她的手搭回肩上,随后侧过脸,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滚烫,咬着她的下唇缓慢舔吮,她下意识张唇时,他陡然换了一个风格,上身又压得近了,缠绕上她的舌尖。
艾觉夏浑身发麻,下意识想退,男人似乎早识破意图,大掌沿着她衣服下襬贴上她的腰间肌肤,伴随衣服摩擦的曖昧细响,顺着背脊向上,按住她的后颈。
t恤下襬因这动作拉扯,后方凉颼颼的空气灌入,但前方又是男人滚烫的气息,两极差异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闕长宇察觉到,又舔了下她唇角的水光,微微退开,额头相抵。
他动情时尤其性感,眼神幽深,动作缓慢,即便今天的吻来得格外有侵略性,依旧是缓慢又耐心,妥帖地观察她沦陷的模样,让人莫名感到羞耻。
比如现在。
一吻毕了,那长指还在逡巡,沿着后颈往下,摸到内衣暗扣。
今天他是怎么了?
艾觉夏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比赛当天,多留点心。」他说,「洪毓的手断,一向不怎么乾净。」
洪毓曾经收买过其他战队成员,私下塞钱,用一些骯脏手段。
但这话,他还是没说出口。
艾觉夏性格大大咧咧,与其说这些话让她瞻前顾后,还不如提前替她扫除障碍,让她能无所顾忌地向前衝去。
这是他承诺过的。
这承诺,他会誓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