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怕自己一张嘴,叫得比av里的女优还浪。
饶是屋子里开着空调,向冕也已满头大汗,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妹妹……别咬这么紧……”
他在我身后,当然看不到我在咬唇憋声,所以他说的是……
可是我越害羞就越紧张,身体控制不住收缩,他又拍了我两下。
怎么说我也是个成年人了,痛不痛且不论,被打屁股这种事实在难以接受。
“嗯~哥哥~~别、别拍~~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完,我感觉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他手摸到我胸前揉了揉,我情不自禁嘤咛出声。
他喘着粗气,“妹妹,你叫得真好听……”
我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在欲望的诱惑下彻底失控。
最后,他发出一声低吼射了精,我也颤抖着跟着高潮。
余韵过后,他拔出肉棒扯下避孕套打好结丢进垃圾桶,我软软滑跪到地上,然后又被他牵着坐上沙发,被他揽进怀中。
他把头枕在我头顶和我亲昵。
我低着头,发现地上湿漉漉一片反光——那是我分泌出的爱液流到了地上。
脸是什么?
丢的一干二净。
手软得使不上力,私处也火辣辣的疼,心里却说不出的满足。
不是说好了把那晚当成意外?
现在这又算什么?算我犯贱?
我清醒,我沉沦。
正因为我写过太多骨科文,我才清楚放到现实会有什么后果。
文字是笔下的理想化。
现实是人伦的理性化。
作为常人眼中“弱势”的一方,哥哥必然会遭到比我更多的谴责。
年少无知,害人害己。
评判对错已毫无意义。
是我自甘堕落,何必拉着哥哥一起坠向深渊?
暑假剩下的时间会是我最后的、虚假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