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位置,我够不到,你能帮帮我吗。”
说罢沈鹿转过身去,將背后的衣服撩开,趴在床上。
听著窸窸窣窣的声音,顾梟呼吸陡然一炙。
半晌,拿起自己刚放下的药瓶,坐在沈鹿的床沿上。
和刚才粗略一眼不同,这次女人纤细的腰肢大半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中,顾梟瞳孔一缩,忍不住屏住呼吸。
怎么会有这么细的腰,仿佛轻轻一掐就要断掉。
顾梟將赤红色的液体倒在女人雪白细腻的脊背上,鲜明的对比刺目。
男人呼吸一抖,连忙转移视线,沉声道。
“我力道有些重,你忍著些,揉开淤血就好了。”
“好。”沈鹿满口应著,却在却在顾梟手附上来的瞬间,惊呼出声。
“唔……”
火热的手掌力道十分大,沈鹿瞬间飆泪出来。
受伤的皮肤本就十分敏感,沈鹿也分不清自己这一声是被顾梟的手掌烫到,还是被他的按摩的力道弄痛了。
她皮肤神经比別人敏感,最怕疼了。
“你……你轻点……”
声调中带著哭腔,让顾梟心尖一颤,出口的声音却是冷漠。
“力道太轻,揉不开瘀血。”
“呃……”沈鹿只能生生承受背后传来的钝痛,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著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残忍的酷刑终於结束,沈鹿因著疼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澡白洗了。
可她现在累得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放弃再去冲一澡的心。
“你好好休息,再按摩两次就没事了。”
还来?
沈鹿现在无比后悔,刚才一时衝动让男人上药的举动。
沈鹿瘪瘪嘴,昏黄灯光中,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娇气。
顾梟身影逐渐离去,沈鹿维持著趴著的姿势,意识逐渐朦朧。
现在她的身量睡摺叠床正好,顾梟很久没回来,不如让他去陪小泽和小煜睡觉。
身上的被子看上去普通,但內里都是上好的蚕丝缎面,盖在身上非常舒適,沈鹿很快就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沈鹿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疑惑道。
顾梟不是刚才洗过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