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后背,一双漂亮的杏眼湿润润的,唇被咬得殷红。
“怎么了。”顾梟询问道。
“没什么,扯到背后的伤口了。”
沈鹿摆手同顾梟表示自己没关係,慌忙回到书房。
顾梟担忧沈鹿身体状况。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只要两人没离婚,他这个做丈夫的就要尽义务。
回想起下午在医院听到的,要揉散瘀血。
於是,顾梟从自己和孩子们的房间中拿出药酒,来到隔壁的书房房间。
一时也忘记了敲门。
“我这里有药……”
顾梟抬头,沈鹿背对著他刚褪下衣衫。
雪白纤瘦的后背,在黑暗中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隱隱发光。
洁白的肌肤如同一片圣洁的雪地,一团拳头大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结痂的伤口周围布满了青紫。
沈鹿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动静,连忙披上一旁的衣服,满是防备回头。
门口,过於高大的身影遮得屋內暗了几分,站在那里气势十足。
“啊……”
还没熟悉自己的身份,沈鹿看到黑暗中陌生男人的身影,她整个心都被提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看到沈鹿煞白的小脸,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冒昧嚇到了她。
顾梟上前一步,整张脸露了出来,捏著药瓶子给沈鹿看。
“我这里有药。”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沈鹿慢慢回忆起这是自己男人的事实,提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顾梟手里捏著的白色小瓷瓶在昏黄灯光下发光,沈鹿心里暖洋洋的。
没想到,他还挺照顾人的。
明明只是无意中露出了一点跡象,他就细心送来了药。
反倒是自己一惊一乍的反应太大。
思及这里,沈鹿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开口道:“谢谢你。”
顾梟转身,两人四目相对,很快又错开。
“药我放这里了。”
顾梟担心上前再次嚇到女孩,將药留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去。
却被沈鹿叫住。
“那个……”女孩柔软的嗓音在黑夜里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