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还缺少直接证据。”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突破口就在於医院这边给出的死亡证明。
只要能证明那对母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遭到的暴力行为,就能將张成刚绳之以法。
可是,这不是让医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医院方面肯定不会承认的。
事情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忽然,沈鹿想到了一个人。
之前吃饭时,碰见的那个人民医院的院长——厉行云。
当时他说过,自己教他还海姆立克急救法,他欠自己一个人情,不知道现在是否能用得上。
如果以他的身份向人民医院进行施压,那么这边就不得不出具真相报告。
沈鹿记得,她当时將那张名片放在了家里。
两人赶回家里,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那张名片。
“我这边认识一个人,如果他能向人民医院这边打电话,来申请调查真相,或许可以。”
沈鹿將手中的名片递给顾梟。
顾梟看上面的名字,只觉得十分熟悉。
仔细回想,才想起来,自己曾在战场上接受过厉行云的治疗。
当时,厉行云对自己非常感兴趣,把自己家里的情况打听了个遍。
之后,也多次想要联繫自己,都被自己婉拒了。
难道,他故意找到沈鹿的吗。
“你们怎么认识的?”
沈鹿简单给顾梟介绍了自己是怎么认识的厉行云。
“这是上次机缘巧合认识的院长,他是唯一能帮助我们的人了。”
顾梟頷首,夫妻二人不再耽误时间,骑著自行车上向邮局驶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餵?”厉行云带著疑问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沈鹿进行一番自我介绍。
“原来是你啊,上次你教我的海姆立克急救法非常好用,我已经安排人推广至各个省市的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