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肯定问不出什么结果,而且还会引起人们的恐慌。
沈鹿去不远处的供销社,买了花外套和围巾,偽装了一番。
弯腰驼背,用围巾包裹著头部,沈鹿打扮成那一副老年人的样子,坐在妇產科外面。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经过简单的攀谈,沈鹿很快和旁边人閒聊起来。
“去医院生孩子就是比在家里安全。”
旁边穿著灰扑扑,瞪著一双三角眼的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听沈鹿这么说,摇著头反驳道。
“哪里生不一样,哪个女人没有这么一遭,要我说,这能生下来也得养得大才行,前几天还听说一个女的,在这里生,孩子生下来没几天,母女两人都没了。
要我说还不如回家生,不行,我得再劝劝我儿媳妇。”
听她这么说,沈鹿觉得和张成刚的妻女情况有些相似。
於是小心翼翼地继续追问道。
“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呢,是在医院走的?”
那老妇人提起八卦,顿时来的精神,凑近沈鹿神秘兮兮的开口。
“在医院的时候还母女平安呢,谁知道回了家以后那个做娘的没保护好孩子,给摔了还是怎么著,哪有娘能受得了,听说当场就和孩子一起去了。”
“这也太不小心了吧?他家难道没人伺候月子吗?”
说起这个,那老妇人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隨后才靠近沈鹿,说出一个惊天的消息。
“我有亲戚在这医院里,听说那孩子是那个当爹的摔死的,就是为了要个男孩,这个当爹的甚至还搭进去一套房子,谁知那女人不爭气。”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但沈鹿听到事实还是忍不住毛骨悚然。
虎毒尚且不食子,但张成刚竟然为了要一个儿子,能做到如此地步。
“你可千万別告诉別人,医院当时查出来了,但那男的和他娘来医院大闹了一场,医院怕摊事情在身上,所以这才给出意外的诊断报告。”
沈鹿担心自己暴露,只能笑著打马虎眼。
“那是,跟我又没关係,咱们普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从医院出来以后,沈鹿找了一条小巷子脱去偽装。
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赶过来的顾梟。
“我那边没查到情况,听张成刚的工友说,他很重视这个孩子,特意选择在医院生的。”
沈鹿把她刚才听到的一切,讲述给顾梟。
即使顾梟是上过战场,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人,听见张成刚的所作所为也不由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