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目送著顾有財的背影,虽然范翠英不怎么地,但是,她是真心信任这个大哥。
半个小时过后,顾有財拎著一个酒气熏天的人扔在地上。
男人瞧著憨厚老实,但一双眼睛贼溜溜的。
身板软烂像一坨麵条,被顾有財手中的斧子嚇得瘫倒在地上。
沈鹿根据原主的记忆,得知这正是顾小花的丈夫张成刚。
“大舅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先把手里的斧头放下。”张成刚跪在地上哀求。
顾有財一斧头劈向他,在距离他手指只有几毫米的位置稳稳停住。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顾有財横眉冷竖,眼睛直直地瞪著张成刚,浑身上下的煞气嚇得张成刚一哆嗦,襠部逐渐映出深褐色的印记。
顾有財这副模样不说是张成刚,就是顾母都嚇得大气不敢喘。
顾有財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大……大舅哥,你別这样,我说就是了……”
“我娘找人来给花丫头瞧肚子,说里面是个女娃,然后我就轻轻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就把她给推得发动了……”
现场谁听不出来张成刚避重就轻的话?
顾有財不是他三言五语能糊弄得了的人。
顾有財对著张成刚的眼眶,重重就是一拳。
“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不说,就永远別想开口了。”
张成刚挨了一拳,叫也不敢,他相信顾有財这个大舅哥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死死捂著自己眼睛。
“是我娘!”
“我娘的主意,她说算命的人说了,顾小花这面相上就没有儿子,让我把她锁在这房子里……”
张成刚声音越来越弱,没敢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
张成刚,担心顾小花生不出男孩自己绝了后,就想將她置於死地。
於是暴力將孩子提前催出,而后又將顾小花独自扔在家里。
只等回来的时候宣布一尸两命。
见顾家人脸色不好看,张成刚为了保命跪在地上哀求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娘逼我的啊,我害怕的一直喝酒。”
张成刚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以为被关在家里等死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