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沈鹿想要尖叫,但她的嘴被男人死死地捂住。
沈鹿拼了命地想要自救,张嘴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虎口上。
男人吃痛鬆手,一巴掌摔在沈鹿的脸上,將手中的药塞到沈鹿嘴里。
沈鹿被打得头晕目眩倒在地上,她挣扎著起身想要逃跑,可不知道给她餵了什么药,沈鹿浑身软绵绵的,意识也不清楚。
这时,男人的小弟们追了上来。
“大哥,你没事吧。”
“啥也別说了,给我弄她,我还不信治不了一个女人了。”
“是。”
沈鹿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升起绝望之意。
她被下了药无力起身,又被堵在这个隱蔽的小角落里。
沈鹿根本没有任何反抗逃脱的可能。
那个被咬了的男人淫笑著,为首走了过来,沈鹿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
却不想,预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隨后是几人的哀嚎声。
沈鹿缓缓睁开眼睛。
一道高大的身影,背著光站在她面前,他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只是隨手处理了一些垃圾。
和地上痛苦哀嚎的混混们形成强烈的反差。
“何副官,去报案。“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沈鹿的心跳加快了几拍。
“是。”
顾梟这才转身,刚准备將那女同志扶起来。
一个温软的身躯便直直撞入怀中,力道不重,却带著仓皇。
女人错愕抬头,一头乌黑的头髮散乱,原本莹白的脸颊染著不正常的潮红,黑长如鸦羽似的睫毛上掛著晶莹泪珠。
“帮……帮我……”她仰起头,水汽氤氳的眸子失了焦距,眼尾勾著一抹惊心动魄的嫣红。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军绿色,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中漾著迷离的波光,倒映著他骤然深沉的面容。
顾梟扶住女人羸弱的肩头,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不寻常的热度,以及她细微却无法自控的战慄。
经常在部队训练的顾梟,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顾梟下意识將她带上车,关门,隔绝了外界环境。
密闭空间內,她身上淡雅的,女人暖融甜腻的香气息蒸腾开来,丝丝缕缕,缠绕鼻尖。
沈鹿此刻意识全无,只能凭藉著本能,像菟丝子一样,缠绕在男人身上,搂著他健硕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