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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守时之人(第1页)

时之沙城的街道是倾斜的。踏入光门的那一刻,失重感先于视觉袭来。沈清辞感觉自己踩在四十五度角的斜坡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本能地调动灵力稳住身形。抬眼望去,整座城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倒悬在头顶——或者说,他们才是倒悬的一方。街道由淡金色的沙晶铺就,两侧建筑高耸,门窗紧闭。建筑风格古老而奇异,屋檐翘角雕刻着沙漏和日晷图案,墙壁上镶嵌着会自行流动的沙画。更诡异的是声音——前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后方却是老者的咳嗽声;左边店铺传来讨价还价的喧闹,右边宅院飘出婴儿的啼哭。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却互不干扰,如同不同时间的录音被同时播放。“时间切片。”墨羽低声说,“整座城被分割成无数个时间片段,我们现在听到的,可能是三千年前某一天的‘回声’。”玄璃捂住额头,印记隐隐发烫:“不止是回声……我能感觉到,那些声音里有真实的生命气息。只是他们存在于不同的‘时间层’,我们能看到、听到,却触摸不到。”五人沿着倾斜的街道小心前行。沈清辞手中的玉简碎片持续发烫,指引着方向——城市中心,那座最高的钟楼。钟楼尖顶刺向上方的“地面”,如果按正常方向理解,它应该是深入地底的。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个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口井,井边围坐着几个模糊的身影。当五人靠近时,那些身影忽然清晰起来——是三个穿着时光旅人族服饰的人。一个老者在下棋,一个妇人在打水,一个孩童在追逐蝴蝶。他们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一直在这里生活。但当沈清辞走到井边时,三个人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转头看向她。他们的眼睛是空洞的沙色,没有瞳孔。“新来的?”老者的声音干涩如沙砾摩擦,“好久没见活人了。”妇人放下水桶:“上次来的是个暗影卫,三十七年前?还是四十三年前?时间记不清了。”孩童歪着头:“你们也是来找‘守时者’的吗?”夜宸横剑在前:“你们是什么?”“我们?”老者笑了,笑容让沙色的脸裂开细纹,“我们是‘时间遗民’。当年族长封城时,我们正好处在时间裂隙的边缘,身体被定格在这一刻,意识却能在三千年里自由游荡。说活着不对,说死了也不对。”净莲尊者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是苦难,也是机缘。”“苦难?”妇人咯咯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管这叫苦难?我们能看遍三千年里的每一个瞬间!城东王家的女儿出嫁那天,城西李家的儿子中举那日,城主府宣布封城的那一刻……所有时间,所有记忆,都是我们的玩具!”孩童蹦跳着跑到玄璃面前,仰起脸:“姐姐,你的时间好奇怪哦。一部分流动得很快,一部分又很慢,还有一部分……像是被烧过,留下焦黑的痕迹。”玄璃后退半步,九尾虚影乍起。“别紧张。”老者摆摆手,“我们对活人没兴趣,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人说话。你们要去找守时者?沿着这条‘时光之轴’一直走,到钟楼底下。不过提醒你们——”他的沙色眼睛扫过五人:“守时者已经不是当年的‘时长老’了。他在时间缝隙里待了三千年,看过太多过去未来,人性早就被磨光了。现在他更像……时间的化身。你们的话,你们的想法,你们的过去未来,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沈清辞握紧玉简碎片:“谢谢提醒。”“不客气。”妇人重新打起水来,但水桶里装的不是水,而是流淌的蓝色沙粒,“最后再送你们一句话:在守时者面前,不要说谎,不要隐瞒,不要试图伪装。时间不会说谎,而他就是时间本身。”三个时间遗民的身影开始模糊,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迹,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广场恢复了空荡,只有那口井还在,井边放着老者未完的棋盘,棋盘上的棋子是凝固的沙雕。五人继续前行。越靠近钟楼,时间的错乱感越强烈。他们看到街角一个少年在练剑,剑招刚使出一半,整个人突然化作沙粒崩塌,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成婴儿啼哭;看到酒馆里客人举杯畅饮,酒杯送到唇边的瞬间,所有人都变成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一对新婚夫妇牵手走过,三步之后,两人已成相扶的耄耋老人,再三步,化作两座相拥的沙雕。“不要看。”夜宸沉声道,“这些时间片段有污染性,看久了会影响我们对时间流速的感知。”但有些东西无法回避。在经过一条小巷时,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巷子里,一个穿着天玄大陆服饰的女子背对着他们,正仰头望着钟楼方向。那背影……沈清辞太熟悉了。“母亲?”她失声低呼。女子缓缓转身——正是林婉,沈清辞的亲生母亲。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正是病逝前的年纪,面容温婉,眼中带着沈清辞记忆中那种淡淡的哀伤。,!“辞儿。”林婉开口,声音轻柔,“你长大了。”沈清辞想要上前,却被夜宸拉住:“小心,可能是时间幻象。”“不是幻象。”林婉微笑,“这是我留在时间里的‘印记’。当年我来过时之沙城,与守时者立下契约。我的生命,我的时间,有一部分永远留在了这里,等待着你的到来。”她走近几步,但身体始终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仿佛隔着毛玻璃。“母亲……为什么?”沈清辞声音颤抖,“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用生命守护什么‘涅盘种子’?”林婉眼中含泪:“因为这是我们林氏的使命,也是……我的选择。辞儿,你不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你是被无数人用生命和时光‘召唤’来的。深渊入侵的危机每万年一个周期,而这个周期,需要涅盘之火来终结。”“可代价是你的生命!”沈清辞几乎吼出来。“值得。”林婉的声音斩钉截铁,“用我一个人的生命,换取我女儿拯救世界的机会,值得。用林家十几代人的守护,换取涅盘种子开花结果,值得。用守时者三千年的等待,换取封印重铸的可能,值得。”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沈清辞的脸,但手指穿过了那层时间隔膜。“守时者在等你。他要告诉你最后的真相——关于涅盘诀的起源,关于七处封印的真正目的,关于深渊之主到底是什么。但记住我信里的话:小心他。三千年孤寂足以改变任何人,哪怕是曾经最正直的时光旅人长老。”林婉的身影开始淡去。“母亲!”沈清辞想要抓住她。“往前走,别回头。”林婉最后说,“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拯救这个……值得拯救的世界。”身影完全消散,巷子里空无一物。沈清辞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夜宸轻轻握住她的手:“她在时间的长河里注视着你,从未离开。”“我知道。”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走吧。去见守时者。”---钟楼底部的大门高达三丈,由暗金色金属铸造,表面雕刻着流动的沙纹。门扉紧闭,但门缝中透出淡蓝色的光芒。沈清辞取出三枚玉简碎片——北极寒渊的、南海归墟的、以及刚获得的第三枚。碎片在她掌心悬浮,发出共鸣的嗡鸣,淡金、水蓝、沙黄三色光芒交织。大门上的沙纹开始流动,如同活过来一般。纹路重新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沙漏图案。沙漏上半部分的沙子缓缓流下,当最后一粒沙落到底部时——轰。大门无声开启。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殿堂。殿堂没有地板,众人踏入的瞬间,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四周的墙壁不是实体,而是流动的时间影像——无数历史片段如走马灯般闪过:上古大能布下封印,深渊第一次冲击,七族镇守节点,渡世者诱惑背叛,寒渊冰封,归墟血战,沙城封城……殿堂中央,悬浮着一个沙漏形状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他穿着时光旅人族长袍,但袍子已经褪色成灰白,头发是纯粹的沙色,长及脚踝。他的脸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那双眼睛——那是两颗微缩的沙漏,瞳孔中是不断流动的蓝色沙粒。“时长老?”沈清辞试探着问。王座上的人缓缓抬眼。他的目光扫过五人,每一个被他注视的人,都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寒意——仿佛自己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可能性,都在这双沙漏之眼中无所遁形。“时长老死了。”他开口,声音如同千万个声音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三千年前就死了。我是‘守时者’,时间的看守者,时光沙漏的器灵,也是……林婉契约的见证人。”他从王座上站起,赤足踏在虚空,脚下泛起时间的涟漪。“沈清辞,夜宸,玄璃,净莲,墨羽。”他一个个叫出名字,“我观察你们很久了。从你们进入死亡之海开始,你们的每一个选择,每一句对话,每一次心跳,都在时间的记录里。”沈清辞上前一步:“你都知道?”“时间知道一切。”守时者抬手,虚空中浮现出画面——正是他们刚才在巷子里与林婉“印记”对话的场景,“你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为了契约,她自愿分割一部分时间留在这里,作为引导你的‘路标’。现在她的使命完成了,那部分时间……也该回归时间的长河了。”画面中,林婉的身影化作光点,融入流动的时间影像中。沈清辞心中一痛,但强忍下来:“母亲说,你要告诉我们真相。”“是的。”守时者走到她面前,沙漏之眼盯着她,“但真相需要代价。你们必须通过最后的‘时间审判’,证明自己有资格知道真相,有资格承担真相的重量。”“什么审判?”守时者双手张开。殿堂四周的时间影像突然加速流动,最终汇聚成五道洪流,将五人分别包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审判很简单。”守时者的声音在时间洪流中回荡,“面对你们最恐惧的‘可能性’。我会为你们展示,如果没有做出某些选择,你们的人生会走向怎样的结局。看完之后,告诉我——你们是否后悔。”“后悔?”夜宸的声音从一道洪流中传出,“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你们早知道真相,早知道代价,还会选择这条路吗?”守时者的声音冰冷无情,“现在,看吧。”时间洪流中,画面展开。沈清辞看到的,是一个平凡的世界。画面里,她没有穿越,没有涅盘诀,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医生。每天上班下班,为病人诊治,偶尔和同事聚餐,周末逛逛街看看电影。生活平静,安稳,没有生死厮杀,没有燃烧寿元,没有白发皱纹。但她看到更多——看到这个世界在五十年后,因为深渊入侵无人阻止,彻底沦陷。人类文明毁灭,地球化作焦土。而她作为一个普通老人,在避难所里孤独地死去,临死前甚至不知道世界为何毁灭。另一个画面:她穿越了,但没有选择战斗。她在靖国公府隐忍下来,最终嫁给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相夫教子,平安终老。但代价是,修真界因为缺乏涅盘之火,在邪主的血魂阵下覆灭,天玄大陆随之崩塌,她的丈夫儿女在灾难中惨死,她一个人在废墟中疯了。第三个画面:她战斗了,但在关键时刻退缩了。没有去南海,没有去西域,而是在灵枢宗隐居。结果渡世者集齐七神器,打开归墟之门,深渊之主降临。夜宸战死,玄璃被俘,净莲尊者自爆,千机长老化作阵法祭品……而她在护山大阵破碎时,选择了自尽。每一个“可能性”,都是她可能的人生。每一个结局,都比现在更糟。时间洪流散去,沈清辞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守时者问:“后悔吗?如果早知道要承受这么多痛苦,失去这么多,你还会选择这条路吗?”沈清辞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这些‘可能性’里,有一个共同点。”她说,“无论我选择哪条路,世界最终都会毁灭,我在乎的人最终都会死。区别只在于,我是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还是拼尽全力去阻止。”她抬起头,直视守时者的沙漏之眼:“所以我不会后悔。因为现在的路,至少给了我战斗的机会,给了我守护的可能,给了我希望——哪怕这希望要用生命和时间为代价。”守时者眼中沙粒流动的速度微微变化。他又看向其他人。夜宸的时间审判是:如果他不是星陨者转世,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皇子,他会在皇权斗争中胜出,成为天玄皇帝,享尽荣华,活到八十岁寿终正寝。但代价是,没有星陨者的力量,七处封印会提前百年崩溃,深渊入侵时无人能挡。玄璃的审判是:如果她没有遇到沈清辞,她会一直在陨星森林做一只懵懂的小狐狸,活几百年,最后自然老死。但灵狐血脉会因为没有觉醒而被渡世者发现,抽血炼药,她的死亡毫无意义。净莲尊者的审判是:如果他当年没有闭关,及时救援云梦宗,云梦真人可能不会死,云清可能不会堕入魔道。但那样的话,他会成为渡世者的首要目标,很可能在三千年前就陨落,无法活到现在帮助他们。墨羽的审判是:如果他没有加入暗影卫,没有追寻兄长的脚步,他会是一个普通的西域商人之子,继承家业,娶妻生子。但他的兄长会永远失踪在时之沙城,渡世者的秘密会少一个人知晓。每个人看完自己的“可能性”后,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不后悔。守时者静静地听着,沙漏之眼中的沙粒流动越来越慢,最终完全静止。“很好。”他轻声说,“你们通过了。现在,我会告诉你们真相。”他走回王座,坐下。殿堂四周的时间影像开始重组,最终凝聚成一幅浩瀚的星图。“这个故事,要从十万年前说起。”守时者的声音变得悠远:“十万年前,这个世界——我们称它为‘苍玄界’——还是完整的高等位面。有仙人驻世,有神兽巡天,灵气充盈,法则完整。直到有一天,星空中裂开一道缝隙,缝隙的另一端,是‘深渊’。”星图中,一道黑色裂缝撕裂了璀璨的星河。“深渊不是世界,而是一种‘概念’——混乱、无序、吞噬、同化。它没有意识,却本能地侵蚀一切有序的存在。苍玄界的仙人倾尽全力,也无法关闭裂缝,只能将它封印在‘归墟之眼’中,也就是现在的南海归墟。”“但封印需要维持。七位最强大的仙人炼制了七件神器,布下‘七星封魔阵’,将裂缝分割成七个节点,分别镇压。他们又各自挑选了一个种族,赋予他们守护神器的使命——这就是七族的起源。”星图中浮现七个光点,每个光点旁都有族群标记:凛冬族、水月族、时光旅人族、雷霆族、炎阳族、大地族、森灵族。,!“最初的几万年,封印稳固。但仙人们逐渐飞升或陨落,守护者一代代传承,记忆开始模糊,使命开始褪色。更重要的是……深渊在侵蚀封印的同时,也在侵蚀人心。”守时者的声音低沉下来:“五万年前,第一个被侵蚀的守护者出现了。他是雷霆族的长老,在镇守封印时,听到了深渊的低语。低语告诉他,只要打开封印,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和超越仙人的力量。他没有抵抗住诱惑,盗走了雷霆之矛,试图打开第四节点。”“好在其他六族及时察觉,联手镇压了叛乱。但裂缝已经扩大,深渊气息泄漏,污染了雷霆族全族。最终,第四节点失守,雷霆族全灭,雷霆之矛折断。”星图中,一个光点熄灭。“从那以后,深渊的侵蚀越来越频繁。三万年前,炎阳族出现叛徒;两万年前,大地族失守;一万年前,森灵族覆灭……直到三千年前,渡世者现身。”提到这个名字,守时者眼中沙粒剧烈震荡:“渡世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他们的成员来自各个种族,都是被深渊低语蛊惑的堕落者。他们的首领自称‘渡世真君’,声称打开归墟之门不是毁灭,而是‘升华’——让苍玄界与深渊融合,诞生更强大的新世界。”“多么可笑。”守时者冷笑,“深渊只会吞噬、同化,哪有什么融合?但堕落者愿意相信,因为他们被许诺了永恒的生命和至高的权力。”“渡世者花了五千年布局。他们先策反了意志最薄弱的雷霆族残党,又用三千年侵蚀了大地族和炎阳族。最后,在一万年前,他们发动总攻。七星封魔阵七个节点,四个已经落入他们手中。只剩下北极寒渊的凛冬族、南海归墟的水月族,以及我们西域荒漠的时光旅人族还在抵抗。”他指向星图中仅存的三个光点:“但渡世者太强了。寒渊先沦陷,族长寒渊背叛,大祭司寒寂冰封全城。接着是南海,水月族全族战死,大祭司云澜以身为祭。最后……是我们。”守时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那是深沉的悲哀:“族长预感到末日来临,用全族三十万人的时间为祭,将时之沙城封入时间缝隙,暂时隔绝了渡世者的攻击。但他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深渊侵蚀迟早会突破时间屏障。所以他留下了后手——玉简碎片,以及……涅盘种子计划。”他看向沈清辞:“涅盘诀,不是苍玄界的功法。它是十万年前,那位封印深渊裂缝的主阵仙人‘涅盘尊者’所创。尊者预见到封印终会崩溃,留下了这道传承。传承的核心是一颗‘种子’——它会在某个时间点,选择最适合的人,觉醒为新的涅盘之火。”“种子选择了你的先祖林氏一族。林家世代守护种子,等待它开花结果。直到这一代,种子选择了你,沈清辞。”沈清辞感到心脏剧烈跳动:“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的‘异数’。”守时者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灵魂来自另一个时空。这让你对深渊的侵蚀有天然的抵抗力,也让你能完全继承涅盘诀——那是超脱此界法则的力量。”“所以我穿越……不是偶然?”“是必然。”守时者肯定道,“种子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苏醒了,它牵引着你的灵魂跨越时空,降临此界。你母亲的病,是为了孕育你而承受的代价;你父亲的边关军功,是为了给你铺平道路;你在靖国公府受的苦,是为了磨砺你的心性;你得到涅盘诀,觉醒灵狐伙伴,遇到星陨者转世……这一切,都是种子在引导你走向命中注定的道路。”真相如同重锤,砸在沈清辞心上。她的一生,她的痛苦,她的挣扎,她的机缘……都是被安排好的?“感到愤怒吗?”守时者轻声问,“觉得命运被操控了吗?”沈清辞闭上眼睛,许久,又睁开。“不。”她说,“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有能力守护重要的人,有能力改变结局,那么……我接受。”她看向夜宸、玄璃、净莲尊者、墨羽:“而且,种子能安排我的出生,能安排我的机缘,但它安排不了我的心。我选择战斗,选择守护,选择爱这些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任何计划的一部分。”守时者眼中,静止的沙粒重新开始流动。“很好。”他说,“那么,是时候完成最后的传承了。”他从王座上站起,双手结印。整个时间殿堂开始震动,四周的时间影像如潮水般涌向中央,汇聚成一颗巨大的蓝色沙漏——时光沙漏的本体。“我将时光旅人族最后的传承交给你。”守时者的身体开始透明化,“时光沙漏能让你在一定程度上操控时间——加速、倒流、停滞。但每一次使用,都要付出代价。代价可能是你的寿命,可能是你的记忆,也可能是你珍视的某段时光。”沙漏缓缓缩小,最终化作巴掌大小,落入沈清辞掌心。“现在,你们集齐了三枚玉简碎片,得到了三件神器的认可。还剩下四处节点——雷霆之矛已断,但碎片尚存;炎阳镜失落在大漠深处;大地之核被渡世者夺走;森灵之心在生命禁地。”守时者的身影越来越淡:“记住,渡世者的首领‘渡世真君’还活着。他藏身于归墟之门深处,等待着七星封魔阵彻底崩溃的那一天。你们必须在三年内集齐所有玉简,重铸封印,否则……深渊降临,一切都将终结。”最后,他看向沈清辞,沙漏之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温柔:“你母亲让我转告你最后一句话:无论真相如何,你都是她的女儿,她永远爱你。”话音落下,守时者彻底消散。时间殿堂开始崩塌。“走!”夜宸拉起沈清辞,五人冲向出口。在他们身后,时之沙城发出最后的哀鸣,整座城化作漫天沙粒,消散在时间的长河中。而沈清辞手中,除了时光沙漏,还多了一样东西——第四枚玉简碎片,自动浮现。:()灵狐涅盘:神医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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