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苏斓会很聪明,尤其是在B市与孙萌斡旋的时刻,成楠觉得苏斓至少还是高瞻远虑的。
可看着苏斓现在那笨笨的样子,成楠撇了撇嘴,将他心中得出的结论彻底推翻。
“笨女人!除了这一招,你就不会想点新鲜的?”
一抹邪肆的笑意在严牧野的嘴角绽放,严牧野长臂一揽,苏斓一个转身就被他紧紧抱进了怀中。
熟悉的窒息感传来,苏斓埋在严牧野的胸膛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
混蛋严牧野,你终于赶来了。
等了你这么久,念了你这么久,你终于肯来了。
“你怎么来得这么慢?你再不来,我跟小蕊就要准备逃走了。”苏斓从严牧野的怀里抬起头来,一双水眸盈满了水雾,仿佛下一秒就会凝结成泪般。
“逃走?”严牧野轻笑着刮了下苏斓的鼻尖,“就你这无力的粉拳跟腿脚,能逃走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好他恰好赶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单手扶着苏斓的腰,严牧野仔仔细细的将苏斓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个小女人除了发丝凌乱了些,其他都好好的。
伸手将滑落的鬓发理好,严牧野这才抬头看向成蕊跟她牵着的小男孩。
若是母亲的话没错,这个男孩的长辈就是拿着外公遗产的人了。
外公是出于信任才将自己的遗产放心的交到他们手中,可当母亲这个外公唯一的女儿企图收回遗产时,这一家人的表现却让严牧野颇为不解。
亦或许是母亲在说谎?亦或是这家人忽然对那大笔的遗产产生了贪欲?
还是说,外公当年临死前的遗嘱,还另有它意?
所以这家人才迟迟不肯将遗产交给母亲,反而逼得母亲对他们动手。
严牧野凌厉的目光令成楠很不舒服,他黑着小脸,顶着严牧野骇人的气压,拽了拽成蕊的小手,“姐姐,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不喜欢这个长得丰神俊朗,眼神却冰冷得好似寒潭的男人。真不知道一个这么俊逸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表情呢?
成楠咬着下唇,心中暗暗腹诽。
等他长大了,他决计不能变成这样的冰块脸,太不招女孩子喜欢了。
“可是你苏姐姐她……”成蕊躲闪着避开严牧野冰冷似刃的视线,瞥向苏斓。用眼神向她求助。
严太子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尽人皆知,他冷漠无情,他狠戾残酷。成蕊自知自己跟他非亲非故,就算严太子来,也不过是为了救苏斓离开这里。
她跟小楠可以充当累赘也一起被严太子带走吗?她真的不敢确定。
“严牧野,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吧?”
苏斓见状,立马展开笑颜,直勾勾的看着严牧野,恨不得在他脸上看出朵花儿来。
严牧野闻言,剑眉立马微蹙。
苏斓那好似要吃了他的眼神让他忽然有种自己被看光了的错觉。
“带她们一起走。”
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手下命令道,严牧野随之迎向苏斓那带着感激的目光,“我帮你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他帮这两个麻烦可不是为了行善积德,没有利益的赔钱买卖他严牧野从来不做。
“我很感激你啊!不信你看我的眼睛!”挣扎着想要从严牧野的怀中挣脱,可奈何严牧野的铁臂太牢固,害的她连动一动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