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请下车。”车窗外,一个同样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的打开车门,以手挡住车顶,迎接严牧野的到来。
“船准备得万无一失吗?”乳白色的纯手工皮鞋踏了出来,严牧野挺直背脊,目光阴鸷的投向不远处停航的邮轮。“是。我们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并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存在。”黑衣男人跟在严牧野的一侧,垂眸应道。
“没有吗?”呵,他就不相信父亲大人突然得到了他的行踪消息,会放任他在巴西利亚而不管。
或许,人早就悄悄的安排在船上,只是他的这些手下不自知罢了。
“我让你准备的另一艘船呢。”话锋一转,严牧野亲自把苏斓从车上抱了出来,瞥了眼渐渐深沉的夜色,他的眸子中却是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阴晦。
“boss?”严牧野的手下立时不解。
“船呢!”天色渐暗,海边的温度更是比市内要低上三四度。严牧野看着苏斓穿得长裤西服,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因为不习惯这里的气候而感冒。
“船……啊,船在这边。”男人这才反应过来boss的意思,立马引着他们向更远的方向徒步走去。
虽说还没靠近海边,只是沿着沿海公路在缓缓步行,苏斓还是被一阵阵那刺骨的寒风吹得直打颤。
就算她穿得已经很厚了,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变得这么怕冷起来。
海风犹如细针,无孔不入的顺着她的裤脚,袖口,甚至是领口钻了进来。
冰凉的空气比起夏天入嘴的冰块也不遑多让,透心的凉意让她苦不堪言。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在苏斓看来却比昨天一晚上都过得漫长。
踏着绵绵的沙子,严牧野小心翼翼的抱着手上的女人,冲着海边唯一的光亮处走去。
刚一上船,迎面扑来的暖风又让苏斓为之一怔。
现在的气候完全就不是开暖风的季节,可船上却暖和的犹如在汗蒸。
苏斓惊讶的抬头,“这都是你弄的?”
“你说呢?”
脚下的步子依旧未停,推开眼前精雕细琢的红木门,严牧野腾出一只手,打开屋顶的琉璃灯。
黑白相间的男性气息十足的房间立刻呈现在眼前。
简单的双人**也是同色系的黑色床单,白色枕头。
连床边的小矮柜也是同种颜色的黑色。
整个房间都被苏斓扫了一遍,她不由得嘟起了小嘴。
这也未免太单调了些。
原来男人的房间都是这么无趣。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如果无聊的话就出去走走。但切记,千万不要离开这艘船。”严牧野蹙眉,尽管他知道这句话对苏斓来说没什么作用,她想走的话也没人拉得住。
“你最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先自己待一会……我马上……”苏斓都快把他这些借口倒背如流了。
她知道严牧野一直很忙碌,可他也没必要总拿同一个借口糊弄她啊。
“你也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吧?”气愤的伸手拉住苏斓的肩膀,严牧野直接将她扳过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话是借口,那你也该清楚我每天这么忙碌,究竟是为了谁。”
苏斓说的没错。
他总是重复着一个借口说自己很忙,总是让她一个人,枯燥的等他回来。总是留下她一个人,然后整天整夜的去忙自己的事情。
可是,苏斓却从来不曾想过,他这么忙究竟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