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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北堂嫣计划离开京都(第1页)

我看着宫翠翠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眉头微蹙,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腹部,气息也略显短促。她本就因孕期反应和匆忙赶路而疲惫,方才又被陆安炀激烈的情绪和压抑的气氛所影响,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与郁结。“彼岸,”我忍着喉间不适,对坐在身旁的彼岸轻声道,“劳烦你,给我舅母看看。”彼岸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手,起身走到宫翠翠身边,温声道:“舅夫人,请伸手,容我为您诊脉。”宫翠翠微微一愣,看向我,见我点头,便顺从地将手腕伸出,搁在彼岸铺好的丝帕上。雅间内霎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彼岸沉静的侧脸上。彼岸屏息凝神,三指轻轻搭在腕脉上,片刻之后,又换了另一只手。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专注,逐渐变得有些惊讶,随即又转为一种难以抑制的惊喜笑意。她收回手,抬眼看向宫翠翠,又看向一脸紧张的陆安炀,最后望向我,眼中光彩熠熠:“恭喜大小姐!恭喜舅老爷!”她声音清脆,带着由衷的喜悦,“舅夫人脉象圆滑如珠,流利有力,这可不是单胎之象……是罕见的喜脉,是三胞胎!舅夫人身体底子好,胎儿也康健,只是……”她顿了顿,看向宫翠翠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眉间郁色,“只是有些郁结在心,思虑过重,以致气机稍有不畅。孕期心思敏感是常事,但舅夫人还需尽量放宽心,少忧思烦虑,多静养安神,便无大碍了。我回头开几副温和的安胎顺气汤药,配合食疗调理便好。”三胞胎?!这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原本沉闷压抑的湖面,激起了一圈惊讶与喜悦的涟漪。难怪宫翠翠才怀孕两个多月,腹部就已显怀。我看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舅舅陆安炀,心中不由暗叹:舅舅这……何止是厉害,简直是天赋异禀!陆安炀脸上的怒容和痛苦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叠加了巨大的惊愕与初为人父(而且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的狂喜,表情一时有些扭曲,呆立当场。宫翠翠更是掩口轻呼,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中又是羞涩又是难以置信的欣喜,手下意识地更紧地护住了腹部,仿佛在确认那里面竟有三个小生命在悄然成长。一直沉默旁观的云裳此刻也站起身来,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轻声细语道:“恭喜舅老爷,恭喜舅夫人。说到这郁结在心、烦忧难解……奴婢倒是在楼里时,曾听一位积年的嬷嬷说过一个食疗的方子,最是平和有效,专调理妇人孕期心绪不宁、忧思郁结之症。用料寻常,做法也简单,只是……”她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场合,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过去的阴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需要些耐心。”她虽未说完,但在座的都是玲珑心思之人,岂会不懂那“楼里”指的是何处。她口中的“嬷嬷”和“方子”,恐怕也是那段不堪过往中,为数不多的、带着些许温情的记忆。她能在此刻坦然提及,并将那或许带着屈辱印记的经验,转化为帮助他人的善意,这份心性,更令人动容。碧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赏,对她微微颔首。清风和惊鸿对视一眼,面上并无异色,只有尊重。黄泉挠了挠头,似乎没太听明白“楼里”的深意,但也知道是好事。孟婆依旧沉默,却伸手将一盘清蒸的、对孕妇有益的鲈鱼往宫翠翠面前推了推。宫翠翠是心思剔透之人,立刻明白了云裳的未尽之言和那份不易的善意。她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拉住云裳的手,柔声道:“多谢云裳姑娘。方子的事,回头还要劳烦你细细说与我听。”雅间内紧绷压抑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三胞胎喜讯和云裳真挚的关怀,终于松动了几分。新生命的蓬勃希望,如同穿透阴霾的一缕阳光,暂时照亮了这被阴谋与伤害笼罩的夜晚。陆安炀也从巨大的情绪冲击中缓过神来,他走到宫翠翠身边,大手轻轻覆上她护着腹部的手,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眼中的暴怒被一种混杂着担忧、喜悦与责任的复杂情绪取代。他看着妻子尚显苍白的脸,又看看我颈间刺目的包扎,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转向我,声音低哑了许多,带着疲惫与妥协:“嫣儿……舅舅方才失态了。你……你好好养伤。”他又看向宫翠翠,语气温柔下来,“翠翠,我们先回去。你不能再劳神了。”宫翠翠顺从地点点头,又担忧地看向我:“嫣儿,你……”“我没事,舅母。”我努力对她笑了笑,“您和舅舅快回去歇着吧。有三胞胎这样的喜事,该高兴才是。别为我担心。”陆安炀搀扶着宫翠翠起身,对屋内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相携离去。走到门口时,陆安炀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低沉的一句:“嫣儿,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有些事,你不必独自扛着,至于染溪……她变了,就像你父皇说的,陆家的陆染溪早就死在八年前了。”,!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他们的身影。雅间内重归安静,但气氛已与先前不同。三胞胎的喜讯像一剂温和的良药,稍稍抚平了众人心头的戾气与焦灼。珍馐楼外,风雪似乎也小了些,只有檐下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温暖的光晕。我重新拿起筷子,虽然依旧没什么胃口。小葵见我对着满桌佳肴依旧兴致缺缺,放下筷子,自告奋勇地起身:“大小姐,奴婢早晨刚跟着膳房试着做了样新点心,本是想着过几日天暖了再呈给您尝尝,叫‘冰酥酪’,用牛乳、鸡蛋和少许糖霜反复捶打冷藏制成,入口即化,清凉甜润,最是开胃解郁。您且稍等,奴婢去去就来。”我知她一片心意,不忍拂却,便点了点头。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小葵果然端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盏回来了,盏中盛着几团不同颜色、质地细腻如雪的膏状物,点缀着鲜红的樱桃、金黄的杏脯和碧绿的葡萄干。“大小姐您看,这就是改良版的冰酥酪,奴婢斗胆也叫它‘冰激凌’。”小葵献宝似的将琉璃盏放在我面前,又给在座每人都分了一小碟,“您尝尝,这是牛奶味的,奴婢还试着加了点杏仁露和桂花蜜,不知道合不合口味。”我看着她眼中期待的光,心头微暖。舀起一勺牛奶味、点缀着水果的冰激凌送入口中。冰凉丝滑的触感瞬间在舌尖化开,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淡淡的杏仁与桂花清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腻,果脯的微酸更添风味。那冰凉清甜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仿佛真的将胸中积郁的烦闷与喉间的灼痛都压下去几分。“好吃。”我哑声赞了一句,对她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浅笑。小葵立刻高兴得眉眼弯弯。众人也都纷纷品尝,赞不绝口。雅间内紧绷的气氛,似乎被这新奇美味的甜点又冲淡了些许。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叩、叩、叩。”门外传来三声清晰而略显急促的叩门声,打断了片刻的轻松。我放下小巧的银勺:“进。”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却让在座众人都是一怔——竟是本该在宫中值守的隐龙卫统领,唐瑞。只见唐瑞气息急促,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玄色劲装上沾着未化的雪粒,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之色,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我心头一紧,立刻问道:“唐瑞?你怎么来了?发生何事?”“陛……陛下。”唐瑞跨入室内,目光快速扫过在场众人,显然没料到有这么多人,尤其是陆安炀夫妇虽已离开,但碧落、黄泉等人皆在。他单膝点地,抱拳行礼,声音因急促而略显滞涩,“属下……属下有紧急要事禀报。”“起来说话。”我示意他起身,“到底怎么了?”唐瑞站起身,却依旧垂着头,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艰难开口:“回陛下,约莫……半个时辰前,季老爷与师姑娘,突然进宫了。”我爹和洛水姨?他们进宫有何奇怪?“然后呢?”我见他吞吞吐吐,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语气也带上了些许不耐。唐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跪下,语速加快:“季老爷……他去了太上皇的紫宸殿,不知说了什么,与太上皇起了争执,然后……然后季老爷就把太上皇给……给打了!”我:“……”雅间内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素来沉稳的碧落都愕然地张了张嘴。我爹……把我父皇给揍了?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以至于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仔细想想,以我爹那护女如命、又曾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暴脾气,得知我差点被陆染溪掐死,跑去揍一顿没能护好女儿的太上皇……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甚至,有点符合他的作风?我扶了扶额,觉得头更疼了:“接着说吧。”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有点认命的无奈。唐瑞见我反应不算激烈,稍微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话又让他表情扭曲起来:“师姑娘……她没去紫宸殿,直接去了青阳宫。属下等奉命看守青阳宫,不敢阻拦师姑娘……她进去后不久,里面就传出染溪夫人的惨叫……等属下等人觉出不对冲进去时,师姑娘已经出来了,只说让夫人‘静养’。属下进去一看,染溪夫人她……她……”“她怎么了?”璇玑忍不住追问。“她……脸肿得像猪头,红一片紫一片,又痛又痒,碰都碰不得,话也说不清楚,只能‘嗬嗬’乱叫,模样……十分凄惨。师姑娘下的毒。”唐瑞一口气说完,额上冷汗又冒了出来,“季老爷那边……打完太上皇后,还下令不准太医院任何人去青阳宫给夫人诊治。太上皇那边……似乎也默许了。眼下紫宸殿和青阳宫都乱成一团,属下……属下怕事情越闹越大,季老爷和师姑娘虽是……虽是护主心切,但毕竟……属下不敢擅自决断,只好冒昧出宫,来寻陛下示下。”,!唐瑞说完,头垂得更低,等候我的反应。雅间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错愕、想笑又拼命忍住、最终化为一种“果然如此”的复杂神色。我爹又揍我父皇了……一点也不稀奇。上次好像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我这父皇,在“挨揍”这件事上,似乎总是理亏的一方。倒是洛水姨……这脾气,还真是……相当护犊子,且简单粗暴有效啊。直接下毒,让陆染溪变成猪头,痛苦不堪却又不会立刻毙命,既出了气,又让人抓不住“弑杀”的把柄,毕竟只是“略施惩戒”。这手段,果然很“师洛水”。我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脖颈的伤处,额角的青筋,还有隐隐作痛的良心(如果还有的话),都在一齐造反。本想出来躲个清静,结果家里人直接在宫里给我演了这么一出“全武行”加“毒术秀”。这下好了,不想面对也得回去面对了。我舀了一勺已微微融化的冰激凌送入口中,任由那冰凉甜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稍稍平复心绪。听完唐瑞的禀报,倒没有太多意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我父皇被我爹揍……”我顿了顿,咽下那口冰激凌,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平静,“也不是头一回了。不必大惊小怪,随他们去。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拳脚相向,幼稚。”我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评价两个不懂事的孩童打闹。雅间内众人闻言,神色各异。碧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清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惊鸿则直接撇过头去,肩膀可疑地抖了抖。只有黄泉还有些愣怔,似乎在消化“季老爷又揍太上皇了”这个事实。我的目光落在琉璃盏中渐渐融化的甜品上,思绪却飘向那座此刻必定鸡飞狗跳的皇宫。父皇对陆染溪的处置或许存有旧情与犹豫,但我爹季泽安和师洛水,可不会管那些弯弯绕绕。对他们而言,敢伤我,便是触了逆鳞,必须以最直接的方式付出代价。一个用拳头教训“没护好女儿”的皇帝,一个用毒药惩戒“胆敢弑君”的毒妇,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只是……陆染溪那边……我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麻烦,真是个大麻烦。放任不管,有违医者仁心,也怕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日后昔儿醒来无法交代。可若去管,心中那口恶气又实在难平,也怕寒了为我出头的爹和洛水姨的心。片刻权衡,我有了决断。“浅殇,璇玑,”我点名,目光转向她们,“你们随唐瑞回宫。”又看向依旧气鼓鼓的黄泉,“黄泉,你也跟着。你的任务是,”我特意顿了顿,强调道,“就负责把他们两个——拉开。记住,是拉开,不是加入战局,更不许趁机下黑手。”黄泉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却又有些失望只是“拉开”:“陛下放心!属下保证把他们分得开开的!绝不让季老爷吃亏!”他显然已经自动站队到了我爹那边。我没理会他后半句,继续对浅殇和璇玑吩咐:“浅殇,你医术精湛,璇玑,你精通毒理。你们二人去青阳宫,给她看看。”我特意用了“她”这个指代,连名字都不愿再提,“洛水姨的毒,你们心里有数,看看如何能解,或至少减轻她的痛苦,别真让她……出了性命之危。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也不必让她太好过。分寸你们自己把握。”浅殇与璇玑对视一眼,俱是了然。浅殇沉静地点点头:“属下明白,会让她‘好好静养’。”璇玑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属下知道,定会让她‘印象深刻’,再不敢生事。”唐瑞闻言,脸上焦急之色更浓,似乎无法理解我此刻的“懈怠”:“陛下!宫中眼下……太上皇与国丈那边,还有青阳宫……您不回去主持大局吗?”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牵动颈间伤口,带来一丝刺痛,却也让我更加清醒。我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疲惫:“上吊也要喘口气的。今夜,我就歇在珍馐阁了。宫里的事,”我顿了顿,“明日早朝,让老丞相先顶着吧。就说我风寒加重,需要静养。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唐瑞还想再劝,但见我神色平静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终究是将话咽了回去,抱拳道:“……是,陛下。属下这就回宫,加强各处守卫,并……传达陛下旨意。”“嗯,去吧。让宫里的人都消停些,尤其是紫宸殿和青阳宫,谁再闹出大动静,扰我清静,别怪我不客气。”我淡淡补充了一句。唐瑞领命,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去。我随即遣散了屋内其他人:“你们也各自回去休息。丹青,沧月,你们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众人虽有疑惑,但见我心意已决,且神情严肃,便都依言退下。最后,雅间内只剩下我,以及被我特意留下的惊鸿与云裳。,!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而微妙。炭火偶尔噼啪一声,衬得更加寂静。我看向惊鸿,这个心思最为玲珑剔透的丫头,直接问道:“惊鸿,我的小金库,如今统共有多少现银和可以快速变现的资产?”惊鸿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她掌管着我名下所有明里暗里的生意、商队和部分产业,是我实质上的“财务总管”。“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她下意识反问,眉头微蹙,“是急需用钱吗?边军粮饷?还是工部水利那边……”“是,我要用钱。”我打断她的猜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很大一笔钱。告诉我数目。”惊鸿见我态度认真,不再多问,立刻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本比手掌略大、用特殊皮革封面保护着的小册子。那册子记录着最核心的账目,她从不离身。她快速翻动着,指尖划过一行行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数字,片刻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慎重:“回大小姐,不算各地不动产、库存货物以及正在周转的货款,单论可以随时调用、存在各大钱庄票号的现银,以及部分易于脱手的珠宝古玩折价……总数,已接近一亿两白银。”这个数字,几乎相当于国库数年的岁入,是她带着团队苦心经营、把握时机,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惊人财富。“明日,给我准备一千万两的银票。要最大面额,京城‘通宝’、‘汇丰’、‘永昌’这三家最大钱庄的,各三分之一,分散开。”我吩咐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要一两银子。一千万两!饶是惊鸿见惯了大数目,此刻也忍不住瞳孔微缩。这几乎是小金库流动资金的十分之一!她瞬间警觉起来,联想到我今日反常的举动——先是遭遇刺杀,继而躲避回宫,现在又要调用如此巨款……“大小姐,”惊鸿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试探与难以掩饰的担忧,“您……是想离开这里?”她太聪明了,立刻将种种异常串联起来,得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结论。嘶……我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要不要这么敏锐?一点就透。我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否认,算是默认。惊鸿的脸色变了变,急声道:“所以,您特意支开所有人,只留下我和云裳,是因为……”她看向一旁同样露出惊愕神色的云裳。“是。”我坦然承认,“有些事,我需要单独去办。世界那么大,江山如此多娇,我想亲自去看看。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只是……北堂知嫣,或者,陆霏嫣。”“不行!”惊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对,她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脸颊都有些泛红,“大小姐!您……您如今才七岁!就算心智远超常人,可终究是个孩子!独自在外,哪怕有武艺傍身,也太过危险!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更何况您的身份特殊,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您比谁都懂!我……我不同意!”她难得如此情绪外露,话语又快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与坚决。云裳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小姐,惊鸿姐姐说得对。您若想散心,我们可以安排最可靠的护卫,暗中保护,去江南,去塞北,哪里都好,但绝不能您一个人……”“正因为惊鸿你聪明,细心,掌管着钱粮命脉,也最了解我的脾性和所有暗中布局,”我打断了云裳的话,目光始终锁住惊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力量,“所以我才留下你。而你也知道,”我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不容更改的执拗,“我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是绝不会轻易改变的。”惊鸿张了张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有属于孩童的清澈,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历经沧桑、看透世情的冷静与决绝。她想起大小姐这半年来的种种作为——以稚龄担起江山,算无遗策,杀伐果断,却也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她决定的事,无论是扳倒权臣,还是推行新政,或是暗中扶持商业,建立情报网络,哪怕最初看似不可能,最终都做到了。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了。不是暂时躲避,而是……或许是一段漫长的远行,甚至可能是……惊鸿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劝不住。大小姐的眼神告诉她,这不是任性,不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她想起大小姐偶尔望着宫墙外天空时,那转瞬即逝的、如同困兽般的眼神。“可是……大小姐……”惊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无力与心疼,“至少……带上几个人,暗中保护您也好。丹青?沧月?或者……卓大人?”她试探着问,提到卓烨岚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谁都不能跟。我有我的安排。你们所有人,都必须留在原来的位置上,各司其职,不能有任何异动。朝堂、边境、商业、情报……一切都要照常运转,甚至要比我在时,运转得更好。这,也是我对你们的考验和托付。”,!我看向惊鸿,又看向云裳:“惊鸿,你继续掌管所有生意和钱粮,必要时,配合碧落和清风。云裳,你的任务也不轻,谛听那边需要你协助碧落,同时,我之前交代你的那几件关于古汉和卫国公府的事,要继续跟进,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过密道传给惊鸿,她会知道如何处理。”“至于宫里,”我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些,“父皇那里……他若问起,就说我染了重风寒,在宫外别苑静养,谁也不见。具体怎么说,你们商量着办。青阳宫那边,盯着就行,只要她不死,不闹出大乱子,随她去吧。”我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仿佛只是出一趟远门,而非可能……归期未卜的离开。惊鸿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脖颈带伤,却散发着不容置疑威仪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大小姐去意已决,任何劝阻都是徒劳。她能做的,只有执行命令,并竭尽所能,为她守住这片她暂时离开的“江山”。“……是,大小姐。”惊鸿最终缓缓跪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属下……遵命。明日辰时,一千万两银票,会准时送到您指定的地方。”她没有问我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何时归来。有些事,不问,或许更好。云裳也跟着跪下,眼中含泪,却坚定地道:“奴婢明白。定不负大小姐所托。”我上前一步,将她们两人扶起,看着她们通红的眼眶,心中亦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然。“记住,今夜我们所说的一切,绝不可泄露给第六人知晓。明日之后,我‘病重静养’的消息便会传出。你们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是。”窗外,更深露重,万籁俱寂。珍馐楼的喧嚣早已散去,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提醒着夜的深沉。我即将踏上的,是一条未知而孤独的路。但我知道,身后有他们,我并非一无所有。而前方,或许有我一直追寻的、属于“陆知嫣”或“北堂知嫣”之外的,真正的自由与答案。:()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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