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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陆染溪再下杀手(第1页)

时光倏忽,十日之期转眼即至。腊月二十二,钦天监择定的黄道吉日,本该是太庙钟鼓齐鸣、我与哥哥北堂知行正式认祖归宗、名字镌入皇室玉牒的大日子。然而,人算终究难敌天意。或许是前几日冒雪往来、心力交瘁,又或许是冥冥中某种无形的排斥,我在仪式前夜骤然发起了高热。来势汹汹的风寒将我牢牢锁在寝宫的锦被之中,额上覆着冰凉的帕子,浑身酸痛无力,连起身都极为困难,更遑论穿戴沉重的礼服、完成那一整套繁冗的祭拜礼仪。丹青和沧月急得团团转,太医署的院正亲自守在偏殿,汤药一碗接一碗地送来,却也只能让我混沌的头脑略清醒片刻。“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刘公公捧着那套特意为今日仪式赶制的玄衣纁裳,在榻前急得直跺脚,“吉时将近,太庙那边,太上皇、大殿下,还有宗室亲贵、文武重臣都已齐聚……”我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有些模糊,声音也沙哑得厉害:“无妨……咳咳……去禀报太上皇,仪式照常举行。哥哥……的归宗礼,不可因我延误。至于我……”我顿了顿,感受着喉间灼痛和身体的虚浮,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我本就不甚在意这些虚名。灵魂来处,我自己清楚……这副躯壳姓甚名谁,是否录入那金册玉牒,并无分别。”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榻边的丹青瞬间红了眼眶。她知道,“陆霏嫣”或“北堂嫣”对我而言,确非执念。我来自一个遥远不可及的地方,机缘巧合落入此身,承接了“陆忆昔”的命运,也背负起原本不属于我的责任。北堂皇室的血脉、公主或皇帝的名分,是枷锁,也是工具,却非我本源。缺席这场象征性的归宗,于我内心,反倒有种奇异的解脱感。刘公公见我态度坚决,病情也确实沉重,只得唉声叹气地捧着礼服退下,赶紧去太庙传话并告罪。寝宫内重归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和我压抑的咳嗽声。药力再次上涌,我昏昏沉沉地睡去,意识浮沉间,仿佛能听见远处太庙方向隐隐传来的庄严钟声,以及想象中那焚香祷告、誊写玉牒的肃穆场景。就在我昏昏沉沉、意识半浮半沉之际,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陡然逼近!脖颈处猛然传来剧痛与窒息感,仿佛被铁钳死死扼住,冰冷的指尖几乎要嵌入皮肉,彻底阻断了所有空气的流通。我倏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因缺氧和惊骇而模糊晃动,却清晰地映出一张近在咫尺、扭曲如恶鬼般的脸——陆染溪!她不知何时竟潜入寝宫,披头散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双脚,显然是偷偷跑出来的。平日里那双总是蓄着泪水或端着架子的眼睛,此刻布满猩红血丝,瞳孔放大,里面翻涌着癫狂的仇恨与绝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她的嘴唇神经质地翕动着,发出嘶哑而恶毒的低语,如同地狱传来的诅咒:“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孤魂野鬼!抢了我女儿的身体……抢了我儿子的皇位……你该死!你把我的昔儿还给我!把皇位还给我的知行!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寒意和疯狂的执念,伴随着她手上不断收紧的力道。我徒劳地挣扎,病中的身体本就虚弱,此刻更是使不上半分力气。双手试图去掰开她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视线开始发黑,耳畔嗡嗡作响,胸口憋闷欲裂,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冰冷地笼罩下来。这就是她真正的恨意吗?不是因为误会,不是因为争夺,而是根植于她认定的“夺舍”真相,源于她扭曲的母爱与野心的彻底崩塌。她要抹杀的,不仅仅是“北堂嫣”这个人,更是她心中那个占据了女儿躯壳的“妖孽”。就在我眼前发黑、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刹那——“砰!”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惊雷般卷入,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是卓烨岚!他甚至来不及拔剑,瞬息间已判断出形势,手中连鞘长剑化作一道乌光,精准而狠厉地横击在陆染溪双臂的关节处!“呃啊!”陆染溪吃痛,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一松。电光石火间,卓烨岚左手并指如风,疾点她身上几处大穴。陆染溪身体骤然僵直,保持着双手前伸的狰狞姿势,瞪大的眼睛里疯狂未退,却已动弹不得,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被随后抢入的两名玄甲卫牢牢架住。这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陛下!”卓烨岚看都未看被制住的陆染溪,一个箭步冲到榻前,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扶起几乎瘫软窒息的我。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快速而轻柔地拍抚着我的后背,助我顺气,另一只手已按在我腕脉上,探查内息。“咳……咳咳咳……嗬……”重新获得空气的肺叶剧烈收缩,我伏在他臂弯里,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咽喉处火辣辣的疼痛,眼前金星乱冒,泪水生理性地涌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过了好一会儿,那濒死的窒息感才稍稍缓解。我颤抖着手,抚上自己剧痛的脖颈,指尖能清晰地摸到皮肤上深深的指痕和瘀伤,触目惊心。卓烨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翻涌着后怕与暴怒的杀意,但他强行克制着,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您感觉如何?臣这就传太医!”他转头厉声对跟进来的刘公公喝道:“速传太医!封锁紫宸殿,彻查何人渎职,竟让闲杂人等潜入陛下寝宫!”我勉强止住咳嗽,借着卓烨岚手臂的力量,缓缓坐直身体。目光越过他紧绷的肩膀,落在被两名玄甲卫架着、依旧维持着可怖表情和姿势的陆染溪身上。她还在努力转动着眼珠,死死地瞪着我,那目光里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一切焚烧殆尽。没有悔意,没有恐惧,只有彻底癫狂的执着和同归于尽的恶毒。就在这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心中最后那一点点因占据“陆忆昔”身体而产生的微妙亏欠感,因理解她半生凄苦而生出的些许怜悯,甚至因父皇旧情而保留的最后一分容忍……如同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谋杀彻底击碎、碾磨,然后被喉间残留的剧痛和冰冷的后怕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了。我曾以为,她至少是这具身体血缘上的母亲,曾经历过非人的苦难。我曾试图体谅她的偏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理解她对“亲生女儿”回归的执念。我容忍她的敌意,回避她的锋芒,甚至在她下毒之后,仍选择低调处理,未取她性命,其中未尝没有一丝对“陆忆昔”原生家庭的复杂心绪。但现在,没有了。当她用这双冰冷的手,带着纯粹的杀意,想要彻底扼杀“我”的存在时,所有的因果、亏欠、容忍,都变成了可笑的一厢情愿。我与她之间,只剩下了最赤裸、最冰冷的你死我活。她视我为侵占她女儿身体的邪祟,必欲除之而后快。而我,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后,也再无任何理由,对她存有半分不必要的仁慈。“卓烨岚。”我的声音依旧嘶哑难听,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臣在。”他立刻应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身体仍保持着护卫的姿态。“将她带回青阳宫,”我看着陆染溪,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严加看管。增派三倍守卫,没有朕的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包括太上皇。今日值守失职之人,交由唐瑞,依隐龙卫规矩处置。”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陆染溪那双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眼睛上,补充了冰冷的一句:“告诉青阳宫新任的掌事嬷嬷,若再有一次‘意外’,让里面的人跑出来,或者有不该进去的东西送进去……她们全宫上下,就不必活着出来谢罪了。”“臣,遵旨!”卓烨岚沉声领命,示意玄甲卫将陆染溪押下去。陆染溪被拖出殿门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外。寝宫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脖颈处的疼痛阵阵袭来,提醒着方才的凶险。我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冷的清醒同时弥漫开来。卓烨岚默默取来温水和干净帕子,想要替我处理颈间的伤痕,动作极其轻柔。我摇了摇头,自己接过帕子,按在刺痛的地方。“陛下……”他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与未散的戾气。“我没事。”我打断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漠然,“只是终于明白了,在这宫里,对某些人而言,心软和愧疚,不过是递到对方手中的刀。”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沉下来,今夜无星无月,只有凛冽的北风,呼啸着掠过宫殿的飞檐,如同呜咽,又如同某种冰冷决绝的号角。最后一点温情脉脉的假象,也被这场黑夜中的刺杀,彻底撕碎了。从今往后,青阳宫于我,不再是需要顾忌的“母亲居所”,而是一座需要严密看守的囚笼。陆染溪于我,也不再是血缘上的羁绊,而是一个必须被严格控制的、危险的敌人。这条孤独的帝王之路,似乎又少了一分虚幻的牵绊,多了一重冰冷的现实。浅殇与璇玑几乎同时赶到。浅殇提着药箱,气息微乱,显然是接到消息便疾奔而来;璇玑则是一脸寒霜,眼中怒火灼灼,手已按在腰间软刃的机簧上。卓烨岚见他们到来,迅速将方才情形低声告知,目光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关切,有未褪的惊怒,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决绝的坚定。他未再多言,只匆匆抱拳一礼:“陛下,此处有两位医者照应,臣先去处理些事情。”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背影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他要亲自去查。查陆染溪是如何从增派守卫的青阳宫跑出来的,查今日值守的漏洞,更要查……为什么时间如此凑巧?丹青被支去太庙回话,沧月去太医署取药,就在这短暂的空隙,陆染溪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寝宫,实施了这场致命的袭击。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疾步走在冰冷宫道上的卓烨岚,心中翻腾的怒火几乎要灼穿胸膛。舅舅慕白曾在他幼年时,半是感慨半是预言地说过,他与北堂少彦的第一个女儿,有着十世纠缠的姻缘线。那时他只当是长辈唏嘘的玩笑。可这半年来,看着她从城头惊鸿一现的“陆霏嫣”,到如今独坐高处的年轻帝王,看着她一次次在危机中力挽狂澜,也看着她独自咽下委屈与孤独……那份起初源于职责与感激的守护之心,不知何时已悄然变质,渗入了连他自己都未曾细辨的、更深沉的情感。在他心底,她早已不止是君上,更是他认定要倾尽所有去守护、未来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他如何能容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置于险境,甚至想要夺走她的性命?上次是毒,这次是直接扼杀!若非他心中不安,处理完手头事务后鬼使神差地绕到紫宸殿附近巡视……后果不堪设想。不。他绝不允许。无论背后是谁在操纵或利用陆染溪的疯狂,无论牵扯到多么复杂的宫廷隐秘或前朝旧怨,他都要将这只黑手揪出来,彻底斩断。隐龙卫的手段不够,他就用自己从江湖、从战场、从这些年摸爬滚打中学到的一切方法去查!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安全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紫宸殿内,浅殇已小心翼翼地替我解开衣领,检查颈间的淤青与指痕。她的动作极轻,眉头却蹙得紧紧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凝重。“大小姐,这指痕很深,伤及喉部经络,需用活血化瘀的膏药配合针灸疏导,否则日后恐影响发声,甚至留下隐患。”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关切。璇玑站在一旁,看着那紫红狰狞的伤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俏脸含煞:“大小姐!这次不能再轻纵了!那老女人就是个疯子!留在宫里就是祸害!我去给她下药,让她彻底痴傻,再也兴不起风浪!或者……”她眼中寒光一闪,“一劳永逸!”我靠在软枕上,任由浅殇用浸了药液的棉巾轻轻擦拭伤处,冰凉的感觉稍稍缓解了火辣的疼痛。听到璇玑杀气腾腾的话,我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痴傻?或是更彻底的解决?以璇玑的手段,自然能做到天衣无缝。可是……我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飘向那寂然无声的神识深处。陆忆昔,那个本该是这具身体原主的少女,她的灵魂还在那里沉睡着,不知何时会苏醒。她与陆染溪之间,是斩不断的血缘亲情。陆染溪纵然可恨、疯狂,对“我”而言是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但对昔儿来说,那是她血脉相连、曾心心念念寻找的母亲。若有一天,昔儿的意识归来,发现“我”或者“我”身边的人,用药物或别的手段彻底摧毁了她的母亲……即便陆染溪有千般不是,我又该如何面对昔儿?我占据了她的身体,承接了她的命运,难道还要亲手毁掉她可能仅存的一份骨血羁绊吗?这份矛盾,如同无形的枷锁,让我无法像璇玑那般快意恩仇。“暂时……不必。”我声音嘶哑地开口,因为喉部受伤,每个字都说得有些艰难,“加强看守,让她再无机会即可。她的命……暂且留着。”璇玑急道:“大小姐!妇人之仁会害死你的!她今天能溜出来一次,谁知道下次又会耍什么花样?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浅殇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了璇玑一眼,又看向我,轻轻叹了口气:“璇玑,听大小姐的。”她比璇玑更了解我内心的挣扎,也知道我与昔儿之间那微妙而无法言说的关联。“加强戒备,断绝内外联系,让她在青阳宫里自生自灭吧。眼下……大小姐的伤势和安危最要紧。”璇玑咬了咬唇,终究没再反驳,只是气鼓鼓地转过身,走到窗边,警惕地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要将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威胁都瞪出来。浅殇开始为我施针,细长的银针闪烁着清冷的光泽。脖颈处的穴位传来酸胀的感觉,随着她的手法,那股滞涩的痛感似乎在慢慢化开。我闭上眼,不再去想陆染溪那张疯狂扭曲的脸,也不再去想未来可能面对的、与昔儿有关的伦理困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卓烨岚离去时那个决绝沉重的背影。他……似乎有些不同了。那眼神里,除了忠诚与担忧,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更炽烈、更不容置疑的东西。窗外的风似乎更急了,拍打着窗棂,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又像是一场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曲。而在这深宫之中,爱与恨,保护与伤害,血缘与灵魂,责任与私情……种种纠葛,如同这冬夜的寒风,冰冷而复杂地缠绕在一起,看不到尽头。我只知道,喉间的伤痕会愈合,但有些裂痕,一旦产生,便再难弥合。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只能更坚定地走下去,无论前方是冰雪,还是荆棘。:()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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