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个间谍,是我们的。”
刚正不阿的局长已经听出来了顾木木等兔的言下之意,所以立马指着中年间谍严肃道:“这个是我们的猎物,我们已经追了他二十来年了,谁也别想抢。”
“?这和追多少年没有关系的好吗?”
顾木木决定据理力争一下,慎重道:“我们北极兔虽然追的时间短,但我们是真心的啊!我们对他的认真不弱于局长你们的!”
“就是就是,真心不在年限,比如说我现在就很认真。”石邑也跟着点头,他身边的石曼也跟着点头:最勇敢的北极兔称号什么的就很吸引人,我的漂亮老婆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虽然小祖宗你说的很对,但不考虑时间只看真情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隆家家主没忍住的给两个似乎有些呆愣的局长站了站台,小声道:“人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年?”
这回轮到顾木木沉默了。
对啊,人一生有几个二十年?
这两个局长真的是赔上了所有的青春。
“虽然道理都懂,但不听不听~~”
段长空嬉皮笑脸的上线了:“各凭本事呗,决定权不在嘴皮子,总得真枪实弹的见真章~~不过在见真章之前,也许我们还需要做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
“来来来,你们快出来认领一下~~”
段长空热情洋溢的将自家队伍里的北极兔全给推了出去,包括秦政:“快看看对面和你们都什么关系,听长空大人一句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五百万的身价长空大人现在可太喜欢你们了~~”
然后段长空就被顾木木给面无表情的薅住大马尾给拽回了队伍里,眼神冷酷:我都下水了你还想跑?你做梦!
石邑的嘴角抽了抽。
他就放这群兔在湘西混了多久,现在怎么全是对彼此的迫害了?
沙沙,沙沙你是怎么带这群兔的?
石邑下意识的寻找着隆沙,却发现隆沙站在北极兔大部队最边缘的位置,此时僵硬的帅脸上却是‘反正僵僵已经不干净了,要死一起死谁都别想跑’和‘看什么看,你也给我下泥潭吧’的滚动字样。
简单的讲,沙沙变了,他真的变了。
石邑:“。。。。。。”
石邑的右眼皮莫名的跳了跳:他是不是不该来啃这口瓜的?这瓜,它好像不是什么包熟包甜的瓜啊!
北极兔们敢怒不敢言的看着段长空,然后就真的开始盯着被锁定不是不想跑,而是觉得情况不对不能轻举妄动的间谍们看。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更不敢吱声了。
因为大家全都榜上有名,这连秦政的嘴角都不明显的颤了颤。
对面有一个还真的是秦氏宗族的血脉,如果非要说的话,血脉真的还挺纯的,是他堂亲那一脉的,具体是谁家不清楚,但的确是秦氏后人,如假包换。
北极兔们大多陷入了沉默,想着怎么疯狂捞捞自己。
牢底坐穿是不可能坐穿的,兔家的小黑屋真的不能坐啊!
秦政忽然感觉这个画面就不该他一个人承受,或者不该是他带着两个儿子来受着,他就该把他爹他祖父他秦氏的老祖宗们都给喊起来看看,瞧瞧老秦家出了个什么样不争气除了会把祖宗给气活外什么都不会的歹笋。
反正不能他一个堵心,要堵心就该一起堵着。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并非他的血脉。。。以后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的时候可以少抽胡亥两顿了,虽然他当初杀光了自己的血脉,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朕此刻的颜面保住了。
幸好不是朕的后代,不然朕还怎么在木木的面前站起来身子?
朕都已经是一只锦鲤版本的黑锅文物始皇兔了,总不能再变成锦鲤版本的黑锅文物真·行走的五百万始皇兔吧?这合适吗?朕的称呼越来越长不假但背的锅也越来越重这真的合适吗?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北极兔给兔化的始皇大大上线了#
#这锅,祖宗背着好像也没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