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在山里还是老婆你认路比我好比我快。”
只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众兔眼皮子抽抽的顺着声音看过去:
抱着阿么么一路狂奔而来的石邑和他身边的石曼,以及他们今天飘在空气里,清澈漂亮的眼睛睁的很大,比石邑石曼高了半个头依然呈现保护形态的苗灵阿芦和阿笙。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似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太对劲,本来狂奔的石邑和石曼慢慢的停下了脚步,并且正好与北极兔大部队、家主局长大部队呈现出了对角的距离。
三足鼎立,中间被包围的是满脸写着问号,似乎不明白剧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间谍们。
这个分布,实在是有点个巧合的味道在里面了。
北极兔大部队:“。。。。。。”
家主局长大部队:“。。。。。。”
为什么苗疆的苗王也奔来了?
咋,你难道也要被打断兔子腿吗?
想到有这么一丝丝的可能,家主们看着苗王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自己兔’的意味深长:莫非我们同是天涯沦落兔?你怀里的阿么么也是要打断你的兔子腿的吗?
现场陡然莫名变得安静起来。
间谍们不说话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观察,来一个不知名的势力正常,来一个官家的势力也正常,但是苗疆的苗王也奔过来就不能说正常了。。。莫非东方的兔子们在闹内讧?
中年间谍的眸里多了两分的深思。
以顾木木为首的北极兔们的眼珠子都变成了两道短短的缝隙:怎么哪里都有你啊石邑,你之前不是说你事儿特别多要干正经事的吗?为啥现在我们会在这个大山里相遇?
石邑沉默了两秒,左看看右看看,他觉得这个剧本好像不太对劲。。。怎么这么安静?
而且。
“小木头你的眼神不对劲,你们这群兔的眼神都不对劲。”石邑隔空看着对面,纳闷道:“你们为什么一副看穷亲戚打秋风的眼神?我可是刚到,连口水都没多喝你们的好吗?”
“你们这个眼神什么意思,你们几个意思??”
家主们在心里默默点头:原来不是我们的错觉,真的是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小眼神。。。可为啥啊!我们没喝一口水也没多吃一口饭好吗!
“因为你现在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啊。”
燔多维斯是最先叛变的,果断的往阿么么的身边跑:“开什么玩笑,这遍地行走的人形五十万,而且刚才沙沙说了,谁先抓住小鹿的仇人,那就拥有了厨房的命名权,还能获得北极兔队伍里最勇敢兔兔的称号。。。哎呦谁薅我头发?!”
燔多维斯没有叛变成功。
因为其他的北极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顾木木的眼神都变得格外严肃:你这是叛变啊燔多,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伤害我们吗燔多,你是嫌竞争对手不够多吗燔多?
咱们已经是狼多肉少了你怎么还能继续引狼呢?!
果不出顾木木所料。
石邑在听了燔多维斯的话后立马来了精神,怪不得这群兔现在都聚在这里。
懂了,这是想要一口气吃个胖子,他们想要独吞这一窝的人形五十万!!
而且他们还想要背着自己偷偷的选出来最勇敢的北极兔——之所以背着自己,因为自己的竞争力是最强的!他们就是单纯的嫉妒自己才会把自己给踢出队伍滴!
“老婆你等着,我一定能够成为最勇敢的北极兔!”石邑兴冲冲的和身边的漂亮老婆说道,“咱们家这回不仅能捞到瓜捞到兔币,你男人我这回还能给老婆你挣个名誉回来~”
阿笙笑而不语,只是漂亮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局长们:“。。。。。。”
警兔们:“。。。。。。”
虽然说我们已经快要接受非科学的设定了,但你现在朝着空气说话的模样领我们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对着空气喊老婆表忠心是个什么操作?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普通兔子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