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手背上有着深绿色花纹刺青的手突然从地里伸了出来,并且精准的抓住了距离他最近的古树的树皮,似乎将古树给当成了靠谱的拐杖,正在借着它的力气。
从手到半个手臂。
从半个手臂到一整个胳膊。
“都说了不要把自己给埋的那么深,看吧,爬不出来了吧?”
一只也有着深绿色花纹刺青的手抓住了这只努力往上爬的手,然后一使劲就像拔萝卜一样的把对方给从土里拽了出来,“早上好啊我的兄弟,距离上次见面好像已经过去几百年了?”
“。。。差不多。”
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拍打着泥土的声音,“没想到我还要爬起来,你们给我传来了消息说八大家、甚至是湘西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我就百年没起来,家业已经败落至此了?”
“应该是,沙沙说老祖宗都被惊动甚至出来看看了,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先打一顿孩子。”
一个个头并不是很高,但半张脸都是刺青的青年笑眯眯的揉了揉咔哒咔哒像是生了锈似的手腕,慢吞吞道:“好不容易有个能讨老祖宗和小祖宗开心的沙沙,结果全族都在拖他的后腿,我很生气。”
“。。。我也要打孩子,现在的后代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那就先打孩子,然后再去给老祖宗请罪。”
“好主意。”
“走。”
这边大山最深处的古老僵僵们刨开了棺爬回了人间,而另一边,正在和军方兔子们打太极的八大家的家主同时打了个不明显的哆嗦,他们看着面前试图和他们谈价码的军兔们,露出了狐疑的小眼神:
你们是不是在心里狂骂我们呢?
好家伙还面上一套心里一套的,这价码我们不会让的,你们死心吧!
军兔们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战斗力又加满的八大家家主,沉默了两秒后顿时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
你们是不是演我们呢?
你们是不是想要先给我们两颗枣再给我们几棒槌?我们不会屈服的,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价码给砍下来!
双方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令也在其中的局长和副局长陷入了沉默。
不多时。
“老伙计,我有句话不知当讲。。。”
“不当。”
“?我话都还没说完啊。”
“你最好不要说,不然如果发生了任何意外,我一定会把你这个乌鸦嘴给煮成汤。”局长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但他稳住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大事让他的眼皮狂跳。
鹿鸣还在病床上躺着,没一两个月是别想上蹿下跳的。
所以。
不可能有意外。
绝对不可能。
局长强行按住了活蹦乱跳的右眼皮,在心里如是斩钉截铁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