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何逊白又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阳洧立刻转回来,朝他倾身,“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疼了?”
何逊白恢复冷淡:“没事。”
但目光却将阳洧的每一寸紧张收在眼底,看着阳洧脸上做不得假的关心,内心有些得意。
你爱的人还是我。
何逊白在心底轻轻扬起眉,只要他显出一点难受,阳洧就会抛弃其他所有的一切立马出现。
从小就是这样。
何逊白状似无意地刮了严述一眼,嘴角也带上一丝得意。
“哥哥……”严述于是又喊了声。
尼玛!
把我脑子当拨浪鼓玩呢!
阳洧因为二人转来转去转得越发发昏,干脆掏出手机准备打救护车电话。
眼看这次阳洧没有搭理严述,何逊白自觉胜利,把目光转向了正好走到三人面前的季昶。
空气悄然绷紧。
眼前的男人很高,姿态放松却自带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外形优越,身材修长,身上那套休闲装扮乍看随意,但面料的质感和剪裁都写着很贵。
如果把他当成情敌,那无疑是一个强劲的敌人,然而这人从窗户翻进来那冲击性一幕仍在何逊白脑子里挥之不去。
所以这人什么情况?
何逊白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季昶,完全拿不准底细。
而阳洧看似低头正在按手机,实则早就汗流浃背了。
余光瞥见何逊白盯着季昶的眼神复杂,更是一阵绝望。
完了。
逊白是不是觉得季昶帅?
是不是在拿我和他比较?
会不会下一秒就转头跟我说:“阳洧,我们分手吧,我觉得他更有意思。”
阳洧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愣是没按下去。
他喉结动了动,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阳洧,他又是谁?”何逊白语气不善地问道。
阳洧:“是我老……”
“阳洧今天坐我车来的学校。”话没说完,季昶突然打断,冲着众人一笑。
谁问你了?
季昶这话在何逊白听来是赤裸裸的挑衅,被背叛的怒火让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季昶冷笑。
“所以呢,您是?”
季昶:“网约车司机。”
何逊白:?
严述:?
阳洧:……
很好,他现在都不怎么对季昶扣问号了,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季昶伸手把阳洧刚拨出还没来得及响铃的电话挂断,继续说道:“我车已经打电话喊人开过来了,现在就在门口的路边,我直接送你们去医院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