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到一定程度人就会笑,这就叫做笑对人生。
但场面却因此变得诡异起来。
两个脑残面无表情,两个脑残乐不思蜀。
严述趴在地上抬头,伤口在头顶,被头发遮掩着不太明显,只是有一块头发被血浸深了些,黏成一绺。
何逊白躺在地上仰头,伤口在额头,细细的血路顺着眉心往下淌,在鼻梁山根处分叉,变成一个“人”字。
很喜感。
阳洧嘴角又是一咧。
然后正对上何逊白愕然之后陡然变冷的眼神。
我靠。
阳洧如梦初醒。
你什么毛病啊,老婆伤成这样还笑笑笑!
这年头深井冰也会传染,珍爱道德,远离季昶。
“我…”他定了定神,刚想道歉。
“笑这么开心?”何逊白气得冷笑,抬手指向一旁的季昶,“所以他也是……”
“嘶!”
话没说完,因为表情牵动额上的伤口,何逊白突然倒抽一口气。
“别动别动!”阳洧连忙蹲下身凑近,“疼是不是,有没有其它不舒服?头晕不晕?”
他小心拂开何逊白黏在额角的头发,呼吸放轻凑近查看。
还好。
伤口本身不算很深,只能算皮外伤,血渗出的速度也已经减缓。
“学长……”身后传来一声委屈巴巴的叫唤。
阳洧转头。
严述正趴在一旁看他,脸色苍白,配上那一头血污,看上去真有几分可怜。
何逊白闻言表情绷得死紧,转头骂道:“别张嘴乱喊,他没在这上学,不是你学长!”
“对对对,”阳洧点头,指向何逊白,“他才是你学长。”
“那哥哥,”严述立马改口,声音虚弱,“哥哥,我头好晕,好像看不清楚东西了。”
哥哥?你要不要脸!
何逊白怒道:“你装什么装!”
“真的……”严述声音越发虚弱,目光涣散。
不会真砸出什么问题来了吧?
几人见此都有点紧张。
阳洧立马转头往他头顶的伤口看去,又用手在严述眼前晃了晃:“真看不清楚了?你别骗人啊!”
严述的视线确实变得有点模糊,阳洧凑近的脸只剩轮廓,但那只在他眼前来回晃动的手倒是清晰。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浮着淡青的筋络,像一截干净的玉,如果这只手……
他在脑子里肆意意淫着关于这只手的各种画面,语气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哥哥,你不相信我?”
阳洧:……
说这种话之前,不如先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呢?
你扯着鞭子桀桀桀的变态模样我还没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