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野狗呲牙。
余琅大吼:“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是野狗嚎叫。
余琅一脚踢在阳洧的床头:“说话!”
这是野狗撒欢。
余琅举起手作势要打。
野狗准备咬人了,不能再逗了。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就因为我被季昶撞了?”阳洧认真问道,毕竟小说里面他似乎和余琅没什么交集。
当然,也可能是不重要,所以作者没写。
“明明是你撞我哥!”余琅纠正,“我哥说你是故意的,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
“是吗……”阳洧点头:“那我真是太伤心了。”
“所以你承认了?”
阳洧眨眨眼,一脸无辜:“承认什么?”
“你!”
“医院内请勿喧哗!”许东临推开病房门,看向余琅:“这位先生,我需要和阳先生单独交流一会,方便暂时回避一下吗?”
“我不能听吗?”余琅双手抱胸。
“您是病人的亲属吗?”
“怎么可能!”
“那就麻烦您暂时到外面等候一下,谢谢配合。”许东临做了个请的手势,
“切,”余琅一脸不爽,转身就往门外走:“跟谁乐意听一样!”
房门砰的一声,病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阳先生,在你昏迷的时候余琅先生缴了费用,我已经给你检查了身体。”
阳洧磨了一下牙。
他现在听不得这人说“检查身体”四个字。
“你有家属在这边吗?”
“没呢,他们在外地。”阳洧随口胡诌。
“远吗?方不方便来医院一趟?”
“挺远的……”阳洧听出来了医生的言外之意,声音有些颤抖:“找家属干什么?我怎么了?”
“初步诊断结果确实不太乐观,你是希望了解所有细节,还是先知道大概方向?”
“大概……算了,所有吧。”
阳小葵!坚强!
“从MIR影像来看,你大脑里存在一处肿块,经过病理分析,是一种生长比较快的肿瘤,这种肿瘤会压迫和影响大脑的正常功能,所以你之前出现了头痛甚至幻觉的症状,与车祸的关系不大。”
阳洧:???
老天爷,我说打不死我就别打我。
意思是别打我。
不是打死我。
阳洧:“那医生,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吗?”
许东临欲言又止:“这个如果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的话……其实就是脑癌,差不多三个月……”
阳洧懂了。
没救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