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请假去学校。
动线合理,计划通!
等下午何逊白被喊去搬东西的时候,自己再想办法替他去。
总之,绝不能让何逊白和严述有任何接触的可能。
“你怎么了?”何逊白察觉到他在走神。
“没什么,”阳洧摇摇头,“我就是在想,既然明天事情这么多,那今晚得早早休息才行。”
何逊白蹙了下眉,察觉到阳洧有事情瞒着他。
两人各怀心思回到公寓。
洗漱,换上睡衣。
阳洧恍恍惚惚地望着洗漱台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抬手摸了一把。
沃草好烫。
他双手比了个搭弓的姿势。
“我……就是太阳!”
太阳没站稳晃了一下。
阳洧不敢再浪了,连忙跑到药箱处翻出退烧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躺到床上时,他为了防止把病传染给何逊白,刻意挪到了边缘。
药效很快发作,困意上头。
听说人感到困的时候,把眼睛闭起来会很舒服。
阳洧乖乖闭上眼睛。
……
然而何逊白却失眠了。
阳洧总喜欢在睡前把白天遇到的各种人和事分享给他。
可今晚没有。
为什么没有?
他在隐瞒什么?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城市的光漏进来一点,何逊白偏头看向阳洧离得比平时远的背影,感到一阵不安。
所以他还是在怪我?
不,不像。
那是为什么?
无数个猜测在脑海里翻腾,何逊白的视线几乎要在阳洧单薄的睡衣上烧出两个洞来。
肯定是因为事情太小不值一提,或者……他体谅我今天实验辛苦,不想用琐事烦我。
对,一定是这样。
他好爱我!
何逊白安心地闭上眼,很快进入梦乡。
才怪。
根本睡不着。
何逊白盯着阳洧越想越慌,越想越气,然后睁着眼硬生生熬到了天色泛白。
旁边传来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