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那马脖子上的麻袋片扯烂,撒一地!”
霍去病眼角直跳,心疼得不行。
“將军,那剑鞘是先皇赏的……”
“先皇赏的能挡子弹?”秦风瞪了他一眼。
霍去病一咬牙,“咣当”一声把剑鞘扔进了土坑里。
一时间,原本清冷的戈壁滩,满地都是碎瓷片、破布头、甚至还有几只被踩烂的草鞋。
旗手把那面黑乎乎的“镇北”大旗往地上一杵,然后故意掰断了旗杆,让旗面斜斜地插进沙堆里。
几分钟后,整片区域看起来就像是一支遭遇了惨败、正丟盔弃甲逃命的溃军现场。
秦风趴在沙丘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北方的地平线。
霍去病也趴在他身边,身上落满了浮土。
“將军,要是他们不追过来怎么办?”
秦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这种捡钱的机会,耶律洪不来,他就不是狼崽子,是头猪。”
很快,北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串黑色的小点。
那是五十多个赤裸著上身、胸口抹著油泥的蛮族游骑。
他们胯下的战马跑得飞快,口中发出刺耳的哨声。
“哟呼——!”
领头的蛮子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破烂和远处那面断掉的大旗。
他猛地勒住马,战马人立而起,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几个蛮子跳下马,捡起地上的破铁盆,敲了敲。
“是大乾人的东西!哈哈,看这些烂布,是碎叶城那帮叫花子!”
“看那印章,还是北凉王府的旧货。”
“这帮羊羔子被嚇破胆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领头的蛮子抓起那面断掉的旗帜,在手里挥了挥。
他指著前方还没散去的烟尘,脸上写满了轻蔑。
“走!回去告诉少狼主!”
“秦风就是个软蛋!他的兵连咱们的马蹄声都没听清,就尿了裤子跑了!”
“这黑石山下的金子,咱们拿定了!”
蛮族游骑们发出一阵阵狂妄的笑声,纷纷调转马头,朝著北方的滚滚黑烟衝去。
沙丘后面。
黑牛把嘴里的草根吐了出来。
“头儿,这帮孙子笑得真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