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猩红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带著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当头咬向秦风。
这是他燃烧生命发出的最后一击,足以瞬杀任何宗师之下的存在。
城墙上的陷阵营士兵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牛和魏獠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准备隨时衝上去。
然而,秦风只是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就这?”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扑面而来的恐怖狼魂,就这么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罡气炸裂的波纹。
那只由巫术和生命力凝聚的,恐怖无比的猩红狼魂,在接触到秦风手掌的瞬间,就像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
“噗”的一声轻响。
它消散了。
化作了漫天的黑气,连一丝风都没能带起。
时间,静止了。
空间,凝固了。
大祭司脸上的疯狂和怨毒,还未褪去,就彻底僵硬,变成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骇然。
他最强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通神之力,在对方面前,就像个笑话。
一个幼稚又可笑的笑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乾涩的字眼。
“我是你爹。”
秦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他收回手,同样的一巴掌,轻飘飘地印在了大祭司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大祭司的脑袋,像一个熟透了的西瓜,当场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身后几个蛮族亲卫一脸。
那具无头的身体,还保持著前伸的姿势,晃了两下,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无论是城內,还是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