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
“主公,您连自己人都算计,以后谁还敢替您卖命?”
秦风回过身,把那一叠蒸汽机图纸收进暗格。
“不敢卖命的,说明价码没给够。”
“老徐,等我把黑山蛮那三万匹马抢回来,分你一千匹,够不够你那王府养老?”
徐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属下这条命,现在怕是已经系在裤腰带上了。”
秦风不再理他,大步走出书房。
校场上,霍去病正在雪地里盯著新兵练刺杀。
“杀!”
五千人的吼声匯聚成一股气浪,震得枯枝乱颤。
秦风走到霍去病身边,两人並肩而立。
“鱼饵撒出去了。”
秦风摸了摸鼻子。
霍去病目不斜视,手扶著剑柄。
“蛮子贪婪成性,黑石山那片荒原养不活那么多人。”
“只要他们看到碎叶城这块肥肉流了血,狼群就会倾巢而出。”
“怕吗?”
秦风侧头看他。
霍去病嘴角拉开一个冷峭的角度。
“末將怕他们来得太少,不够这些小崽子开荤。”
秦风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半个月,我要看到五千个能把子弹餵进蛮子嗓眼里的疯子。”
“没问题吧?”
霍去病微微躬身。
“只要將军的药够猛,这群羊能咬断虎豹的脖子。”
与此同时,黑石山。
这里的地势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紧紧扣在西北的咽喉处。
大帐內,炉火正旺。
一个身材魁梧、半披著黑豹皮的年轻人正坐在一堆金银器皿中间。
他手里抓著一根带血的羊腿,大口撕咬。
这就是黑山蛮的少狼主,耶律洪。
“报——!”
一个背插羽毛的蛮族骑兵跌跌撞撞地衝进营帐。
“主上!截到了个大乾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