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麦冬也很想他,想他的怀抱,想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说我喜欢你,想他会说话的眼睛,情难自抑时候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快乐过后,世界只剩下彼此纠缠的喘息和同频率的心跳。
她们什么话都没说,但急促的喘息,多巴胺的激增,浑身的酸软,都是彼此相爱的证据。
风依旧很大,震得窗子都像在抖,很少能在金城看到这么烈的风,就像旁人身上感受不到高墨川的炽热。
“饿不饿?”高墨川问她。
“有一点。”
做爱本就是体力活,更何况她们在高原,又“分别”了很久。
住进别墅后,或者说自从她的病被白天心激出来后,高墨川除去比赛每天都抱着她睡觉,但从不碰她。
有时候抱着她起了反应,他也是硬生生憋回去,实在憋不住就去洗冷水澡。
高王牌虽然忍耐力超级强,但每次还是憋到青筋狂冒,一身又一身的汗,凌麦冬问他什么感受,他说很疼。
现在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补回来,消耗了很多的体力,但她完全不想动,只想在他怀里。
高墨川手一伸,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勾了过来,把糖塞到凌麦冬口中。
“嘶”凌麦冬皱眉,“好甜,草莓味的,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的。”
“周时序给我的。”
凌麦冬想到他朋友,含着糖说:“我觉得,你朋友,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嗯?”
“就是”
高墨川带她回来时候,周时序在院子里打电话,黑色马丁靴,工装作训裤,冲锋衣,咬着烟,眼睛半眯,五官硬帅,整个人有种,“很男人的感觉。”
高墨川:?????
“你什么意思,我很不男人吗?”
他翻身压上来看她,“你确定吗凌麦冬?”
凌麦冬笑着推他:“不是那种男人,就是成熟男人饱经风霜的。”
“那他确实饱经风霜”高墨川给她讲周时序的过去,“登过珠峰,横穿过腾格里沙漠,以色列机场被炸时候他人就在那,在风城差点吃过子。弹”
“嗯他为什么在院子里种那么多黄色的花?”
“他女朋友喜欢。”高墨川顿了顿,又说,“他女朋友失踪五年了,花和那个只会骂人的鸟,还有那些烤肉架,都是她女朋友喜欢的,等找到人,给她看。”
“我要是离开五年,你会等我吗?”
“不会。”高墨川毫不犹豫。
凌麦冬生气:“你演都不演一下的?”
高墨川笑,“宝宝,我离开你超过两周就疯掉了,你还想让我等五年?我受不了的。”
人没找到,他就先疯了。
光是想想就好难过,他抱紧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吻了下她的额头。
“家里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吗?”
“嗯云辰哥哥去退婚了,这事情最后的大赢家其实是爸爸,直到去退婚,他还秉持着谈判的态度,说官宣了又退,集团的信誉摆在哪里?损失该由谁承担?云辰哥哥说,她男朋友姓高。
凌宏邈沉默三秒,金城高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哎,见矿起色啊”
凌麦冬说了这么多,没得到一星半点的回应。
她捏高墨川的胸肌玩儿,“睡着了?”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