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秉璋见众臣神情异样,疑惑地挑眉:“怎么,诸位可有异议?”
异议?
大家回过神来,齐刷刷地摇头,没有异议,当然没有异议!皇帝能回宫那就极好,眼看过年了,皇宫里不能没有皇帝,祭祀朝庆大典也不能没皇帝。
众人纷纷称道我皇英明,之后赶紧告退,待走出大殿,几位老臣难免面面相觑一番。
其中一位看周围没人,压低了声音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年纪大的,若有所思一番,却是捋着胡子道:“陛下总算有个人样了。”
他这一说,其他人等纷纷瞪过来。
那老臣连忙收了声:“失言了,失言了。”
不过众人想了想,却又觉得,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皇帝竟然开始宠幸女子了,哪怕是一个昏君,至少也像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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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下山,李秉璋便命人准备着,帝王起驾,这其中礼仪繁琐,要提前辟路,又要收拾随行诸样物件,这么一耽误又是三四日功夫。
李秉璋也抓紧这几日好时光,搂着抱着,同吃同睡,一起沐浴,恨不得连儿女都不理会了。
一直到这晚时,李秉璋正和阿柠用晚膳,帝王的晚膳素日菜品丰盛,不过今日最要紧的是御厨特意熬炖的鸭汤,这鸭汤里面是加了冬虫夏草以及各样药材,都是太医院开出来的方子。
阿柠自然知道李秉璋素来挑剔,至于鸭汤的味道,他更是不喜。
这会儿只能哄着劝着,温言软语地诱着。
李秉璋抿着唇,直勾勾地看着阿柠,山涧晚霞透过窗子落在她脸上,衬得她一整个粉粉的,很是娇嫩可口,他又想吃了。
阿柠说了许多道理,他听着自然有道理,可……其实他更想吃的是她。
她哪儿都好吃,随便咬一口,都是细腻的嫩,甚至带着丝丝的果子甜香。
这么想着,他视线下移,便落在阿柠的领口处,她今日穿了交领褙子,恰好到处地掩盖了那处雪白的颈子。
李秉璋便胡思乱想,真想扒开,就在这里,扒开,大口地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只要看到她,就想亲,想吃,想交缠在一起。
也许他真有病。
他滚了滚喉结,命令自己看向阿柠的眼睛。
要正经一些,不能总想着这些,要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夫君,要从容有序,不要总是仿佛饿了一辈子的狼,迫不及待地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