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正说着,突然见李秉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视线痴痴地落在自己脸上。
她惊讶:“你怎么了?”
她甚至还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你不舒服?”
李秉璋听这话,抿了抿唇,颀长的身形前倾,趁势将脑袋靠在阿柠肩膀上。
阿柠虽然看着圆润,可年轻女儿家,其实娇嫩得很,肩膀也窄,哪经得住他这样倚靠,那里撑不住。
李秉璋的长臂不着痕迹地揽住她的后腰,之后低头亲昵偎在她肩窝里,闷闷地道:“不喜欢鸭汤,不喜欢那个味道!”
阿柠只好搂住他,那么大一个男人,她搂起来挺费劲的。
她无奈:“那怎么办,不能不喝,这是御医交待的。”
说着她想起什么:“无隅答应我的,要按照御医的交待用药膳。”
李秉璋挺直的鼻梁轻摩挲着阿柠的脸颊:“要阿柠喂我。”
阿柠拿他真是没办法,这人撒娇时就跟一只大狼狗,特别大的那种,她只能道:“好,我喂你。”
李秉璋见她应着,便顺势轻含住她的耳珠:“先亲一口阿柠,再用药膳。”
阿柠哑然,又觉耳朵酥痒:“嗯。”
看看四周围,这会儿宫娥宫人全都退下了,反正也没外人,她拿来汤匙,她一勺一勺地喂李秉璋。
李秉璋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脸上,至于她喂了什么,他并不在意,反正她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她便是喂了毒,他也会吃。
李秉璋想,其实自己确实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也许不是人,而是某种走兽,某种被贪婪支配的走兽,没有她时,他只有思念和痛苦,有了她,他满脑子都是她,只要看到她,就会想着怎么亲她吻她怎么要她。
他甚至无法控制,哪怕她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都能立即贲张。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摊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果她知道真相,也许会震惊,不敢置信,也许会委屈控诉“你简直不是人”。
想象着她软绵绵的指控,他尾椎骨都酥了,麻了。
这时,他耳边果然传来她的声音:“你干嘛,咬着汤匙不放?”
李秉璋垂眼,这才看到,她在喂自己,自己咬住了汤匙。
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在她困惑而无奈的目光中,缓慢松开了薄唇,就在她撤回那汤匙时,突然一个动作,含住了她的手指。
阿柠显然惊了下:“啊——”
她低低地叫出声,声音细软,既害羞又没办法。
李秉璋自始至终锁住她的视线,此时看她眼底的羞涩,她那样子很动人,既清澈又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