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方秋水的问题听起来非常奇怪。“为什么这么问?”“你对张家有概念吗?”“有。”方秋水嘴角的笑很浅,“有怎么回答不出来我前面的问题?”“那你呢?”“一个快要被历史洪流湮灭的家族,没多少爱,也不想去恨,张家不会成为我的情感寄托。”再次从方秋水口中听到“情感寄托”这四个字,张海淮不由有些疑惑,张家没有教过这些,可方秋水似乎非常懂得其中含义。“我不需要寄托情感。”“是人就需要。”方秋水面上没有多严肃,“情感寄托可以是一个人,一个地方,甚至还能是一件物品,没有限制。”张海淮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他眼中的疑惑更甚,“这是谈心?”“如果这不是的话,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谈心应该是指说出藏在心里的话。”方秋水点头认同,“没错。”“可你从来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让人知道,阿秋,你是想让我说出心里话而已。”方秋水无辜一笑,心道孩子不傻,只是不懂没学过的东西,完全忽悠不了。“为什么笑?”张海淮的印象中,方秋水是个能轻易开心起来的人,她总会被各种事情逗得笑逐颜开。“我会教你那些张家不教的事情。”方秋水并不解释自己在笑什么,“想学吗?”“嗯。”张海淮点头,“但你怎么学来教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狐仙,哪里还需要人教?”方秋水头头是道,“你要不:()盗墓:你好,保镖服务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