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微不可闻地叹气,天快要黑了,今天到处兜兜转转,时间一下就过去了。“你带烟了吧,给我一根。”解雨臣一本正经地摇头,“我不抽烟。”“你抽,你是抽的少,不用在我面前藏,我偷偷监视了你几十年,连你内裤什么颜色都知道。”【宿主别逗解雨臣了,他脸色都变了。】解雨臣一言不发地拿出烟给过去。方秋水笑得意味不明,她点起烟,“就是我再也不会出现在大众视线范围内的走。”“转行?”“你这么想也行,不过我们黑爷没转,你有活儿还是可以去找他。”“你们分家?”解雨臣觉得不太可能,他从以前就知道,方秋水和他爷爷那一辈交往时,这两个人就已经凑在一起很多年了。“对,我们分成谈不拢,今天刚分道扬镳。”发现听不到真话,解雨臣摇摇头放弃追问,“你跟瞎子一个样,不知道你们是谁学的谁。”“可能是我学的他。”话说到这里,两人安静下来,方秋水抽完这根烟时,街边的路灯刚好亮起,这边相对僻静些,小道里空无一人,路灯照下来,把长满绿荫的小道衬得十分幽深。方秋水起身望向那条小道,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跟解雨臣挥挥手,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小道那边走去。解雨臣看着方秋水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条他熟悉的小道非常荒凉,而从前他根本没注意过这种问题。直到看不见方秋水人,解雨臣才转身离开,想不明白的问题太多,他觉得不该浪费时间去深究,至于为什么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在系统的播报声中,方秋水迅速给出自己的答案,再睁开眼,她已经回到站台里。【哎呀,忘记把我的小金库带上,失策,雀儿我能不能再回去!】【什么金库估计都带不走,宿主你在说胡话吗?】方秋水和系统争了两句,而后又不说话了,她站在原地叹气。【宿主,你怎么还叹气,这次不是很顺利嘛,黑瞎子都没拦你。】【是啊。】方秋水还是叹气,黑瞎子的反应和她预料中的不太一样,导致她一直到离开了都不太安心。可这明明是最好的结果,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另一边,黑瞎子家里非常安静,安静到胖子觉得气氛诡异,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先跑到楼下来。吴邪跟下来,两个人蹲在院子里抽烟,胖子越抽越烦躁,他实在想不明白,白天的时候吴邪为什么要拦自己。“天真你说你拦我做什么,你看瞎子他现在像人吗?”“他现在这样是我见过最像正常人的样子。”认识黑瞎子那么多年,不管什么情况下见到,这个人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经样子,就是生死关头,他也是笑呵呵地说着很好玩真刺激。自从今天下午方秋水走之后,黑瞎子突然变成一个正常人,不跟他们嬉皮笑脸,正常到让熟悉他的人觉得他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别说那没用的,胖爷我就问你,刚才瞎子从厨房里拿来的那杯水你为什么不敢喝?”吴邪张了张口,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当时黑瞎子从厨房里倒一杯热水出来,但他是彬彬有礼地把杯子递过来,客气到他好像是初次到访的客人一般。面对这样的黑瞎子,当时吴邪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黑瞎子给这杯水下药了。“我那是想逗逗他,谁知道瞎子不接茬。”“得了吧天真,你不要跟胖爷我狡辩,现在就说怎么办吧,瞎子这肯定不对劲,咱得管管才行。”吴邪心道怎么管,黑瞎子一没不让方秋水走,二没到处去找人,甚至到现在,他连个电话都没给方秋水打过,三更是黑瞎子都没说过要去把方秋水找回来。这种情况下,他们就是想做点什么,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要不问小哥?”胖子想了想,“要是你能从小哥嘴里问出来话,以后天真你拉屎我都说是香的。”底下两兄弟说了半天,却是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楼上的大厅,黑瞎子坐在方秋水常常坐着的单人沙发里,拿着那台方秋水专门用来拍照的手机打贪吃蛇。张起灵从阳台外面走进来,“不找她?”“你可能不知道小水的脾气,她决定好的事情,皇帝来都改不了。”张起灵想起方秋水昨晚说的那些话,发现这两个人都是自以为地了解对方,至于到底是不是对方以为的样子,他们似乎并不能确定。“接下来呢?”屏幕里的贪吃蛇撞死在角落里,黑瞎子指尖顿了两秒,又重新开一局游戏,到最后也没有回答张起灵的问题。看黑瞎子这个反应,张起灵下楼去找吴邪和胖子。“你们先回去,之后不用再过来。”胖子迟疑着开口,“我们不留下来安慰安慰瞎子?”“要是小哥都安慰不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用。”“天真你脑子被驴踢啦?小哥看上去像是会安慰人的样子?”吴邪看一眼张起灵,顿时有些尴尬,确实他也想象不出来张起灵安慰人是什么样子,“但是瞎子没问题吗?”“有我在。”“那成吧,小哥你先看着瞎子,我们到时候再看看情况,指不定还能把小水给他找回来。”吴邪他们离开后,张起灵回到楼上,黑瞎子还是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打游戏,站在旁边看完一局游戏,张起灵拦住他要重新开始的手。“衣服。”“应该还有两套新衣服,上个月和小水去逛商场买的,颜色我不:()盗墓:你好,保镖服务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