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解连环自己凑过来,系统知道方秋水又要开始套路人了。“不认识,烦人,说个没完。”“麻烦你不要骚扰我的朋友,好吗?”解连环说话相当客气,可表情却完全是另一回事,男人吓得后退两步,很快灰溜溜地离开。看人走了,解连环马上换回好好先生的模样,他回身看向方秋水,“方姑娘还记得我吗?几天前我们在医院的停车场见过。”“九爷的儿子,解连环对吧。”方秋水重新坐下,“请坐。”【宿主,他不是解连环,这是吴三省。】【这俩混小子,差点让他们蒙混过去,怎么长得那么像。】【是的宿主,这两个人越年轻的时候越像对方。】方秋水面上不动声色,她看向对面的人,又递过去一支烟,“抽烟吗?”“谢谢。”吴三省接过烟,“方姑娘今天来机场是接人?”“不算是。”方秋水马上将话题转到吴三省身上,“解先生是来等人?”“对,算是我家的长辈,我爹让过来接人。”方秋水没想到,解连环等的居然不是吴三省,她倒是想不出来,解家还有什么长辈面子那么大。“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客气,我爹说过,能帮上方姑娘的忙最好,要不然我也不敢上来跟姑娘说话。”方秋水脸上的笑意很浅,她觉得解九爷应该不会和别人说自己的事情,更像是解连环主动调查,就是不知道解九爷当初都跟他说过什么。“我觉得解先生不像是不敢上来跟我说话的人。”“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我爹都那么敬重您,我哪儿敢冒犯姑娘?”方秋水意味深长地哦一声,“那我倒是想问问,解先生查出我在香港是什么人了吗?”此话一出,吴三省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诧异,他露出疑惑的模样,“我怎么听不懂姑娘在说什么?”“你查我查到香港那边,该不会什么收获都没有吧?”吴三省没有立刻接话,解连环的确是查到了香港,然而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方秋水确实在那边住过很长时间而已。没想到方秋水远在北京,居然能洞悉香港那边的情况。“我不是很明白方姑娘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比较好奇的是,九爷跟你说了什么,才会让你想要调查我?”吴三省张口就想要骗人,却在对上方秋水视线那一刻顿住,意识到自己竟然不敢说谎的时候,他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连环。”吴三省转头望去,看到齐铁嘴后他暗暗松一口气,急忙迎过去说话,“八爷,您到了。”听到这声八爷,方秋水恍然大悟,难怪说算是解家的长辈,她回头去看人,笑着伸手打招呼。齐铁嘴张了张口,他四下张望,想要看看齐桁在不在。“别找了,只有我。”“哎哟,姑娘这是回来了?”齐铁嘴上前来,“什么时候回的北京,这次只有您自个儿回来?”吴三省提着齐铁嘴的行李跟在后面,听得出来齐铁嘴和解九爷一样,对方秋水都十分敬重。“回了十天半个月吧,我家那位少爷的脾气,小铁嘴觉得我敢不带着人一起回来吗?”“姑娘又同我说笑。”齐铁嘴完全不受用,“您说一那位爷只怕也不会说二。”“别客气,坐啊。”齐铁嘴犹豫着,打声招呼他敢,坐下来和方秋水聊天,他怕自己待会儿回解家在半路要出事。“还在想你爷爷那些话呢?”“没有没有。”齐铁嘴硬着头皮坐下,“姑娘这次打算回来多久?”“我们应该不走了,以后在北京城的话,还要靠小铁嘴你照拂。”齐铁嘴哎一声,“姑娘说的哪里话,可不敢当,我当初还以为姑娘会早早带着人回来,没想此后一直没有姑娘的消息了。”“你刚从俄罗斯回来?”“对。”齐铁嘴点着头,神色紧接着暗淡下来,“姑娘回到北京城了,那我寄到香港的信,估计您还没来得及收到。”方秋水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就是我爹他上周刚走,临走前还叮嘱我,让我给姑娘带句话,所以我就把信寄去了香港。”“节哀。”方秋水心中有几分唏嘘,她和齐修缘也算熟,如今故人一个个离去,难免让人有些可惜。“我爹那算是喜丧,家里人没太伤心难过。”“好了,舟车劳顿你也累了,回去吧,有什么事的话我再让人去找你。”齐铁嘴点头,“我在北京的话都住在解九家里,哎,姑娘您怎么跟连环坐在一起,你们认识?”“上周在医院撞见九爷,聊了两句,这位小兄弟当时也在。”“原来如此。”齐铁嘴又冲吴三省示意,“叫人了没,这位是方姑娘。”吴三省尴尬地笑着,心说刚才自己也插不上话啊,“方姑娘好。”“哎。”方秋水计上心头,“小铁嘴,你来的正好,在这位小兄弟面前你应该说得上话吧?”“该不会是这小子得罪姑娘您了?”齐铁嘴马上扮出长辈的气势,“您放心,等回去了的,我让解九好好教训他!”“这小兄弟对我很好奇,跑去香港那边调查我还被我的人发现了。”方秋水笑意愈深,“小铁嘴,该不会你们在北京城里传着我什么坏话呢?”“那不能那不能,当年长沙一别,我们哪里还敢再提起姑娘。”齐铁嘴冷汗都出来了,他连连摇头,“您也不瞧瞧当初那阵仗,谁敢呐?”“看在九爷的面子上,这次我可以不计较。”方秋水拿出烟点起,“你知道我的脾气,回去好好跟小兄弟说道说道,别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是是是,我回去就跟解九告这小子的状,姑娘放心,保管没有下一次!”边上的吴三省心中诧异,对方秋水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他装作忐忑的模样,并不打算解释太多,不然回去之后解连环没有借口套话。:()盗墓:你好,保镖服务了解一下